左邊在探討羊絨帽,右邊在談論羊好不好吃,真心實意地只是把小羊當做小羊去喜愛的中原中也背后冒出了些許冷汗。
他情不自禁地又把手里的牽引繩拉緊了一點,生怕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小羊下一秒就變成了羊絨或是羊肉。
這個世界好可怕,小羊們需要他來保護
中原中也充滿壯志豪情、表情堅毅地如此想道。
就在孩子們對著小羊滿懷好奇地接觸時,被關在小屋子里的家長們已經喝完了水果茶,面前擺上了酒瓶。
理智上明白喝酒可能誤事,但這時間著實漫長無聊,除了一醉以外無可解憂愁,怎么想,都只有順滑柔和的酒精能帶走心中對孩子們的擔心。
喝酒是最能拉近人際關系的方式之一,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酒過三巡,原本并不怎么熟悉的家長們也打開了話匣子,熱火朝天地聊起了天。
“露西需要人一直陪著,她很害怕孤單,她需要永遠被愛包圍著才能開心。”菲茨杰拉德嘆氣,“我真的很擔心她的情況,但幸好由鏡花陪著她,兩個小姑娘一起做任務,應該不會遇到什么太大的困難。”
尾崎紅葉喝完酒后大腦運轉地慢了半拍,于是話頭被一旁的森鷗外搶了去。
黑發紫眼的醫生不緊不慢地抿著杯里的紅酒,安慰道“但是你家的露西成長空間其實很大,勇敢地嘗試著放手,說不定她會成長到超乎你想象的地步。”
菲茨杰拉德苦笑“借你吉言吧要是露西以后能有魏爾倫家的中也一半勇敢獨立,我也就能放心了。”
“像我弟弟”魏爾倫瞥了他一眼,“那你會寢食難安,無時無刻不會停止對她交友狀況的擔心。”
費奧多爾一直沒有出聲,也沒有參與聊天,只是抱著懷里造型獨特的酒瓶,深沉地看著窗外,眼中仿佛孕育著搞事的風暴。
他這狀態讓其他家長有些擔心。
“費奧多爾,你是喝醉了嗎”菲茨杰拉德問道。
費奧多爾的聲音依舊冷靜“沒有。”
“那你在干什么”
費奧多爾平靜地回答“我在思考怎么報復太宰治。”
其他家長們“”
尾崎紅葉遲疑“他到底喝了多少”
森鷗外檢查過冰箱,表情一言難盡“只是一瓶但是他拿走的似乎是伏特加。”
家長們節目組工作人員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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