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亦是已經思考了多日,他隱隱覺得,這小初高的考試,應和科舉的鄉試、省試差不多。
但后世所用的文法,有時過于繁瑣,有時又太過簡潔,難免有些難以理解之處。
有關科舉,房玄齡不敢過于武斷,只好抬頭望著天幕嘆了口氣“要是能與這位可夏姑娘溝通,便好了。”
那頭,何夏夏就看見了一條頂著紅色框框的醒目彈幕。
和之前那個漢某人的一樣。
有位唐某人問主播,小初高的考試和科舉的鄉試、省試是不是差不多
好新穎的角度我感覺可以這么說,但又有點不一樣吧。
何夏夏開口的瞬間,房玄齡就呆愣住了。
好半晌,他才既僵硬、又顫抖個不停地看向李世民“陛下,這問題,乃臣所問。天幕,可以聽到”
殿外一起望著天的人,此時的目光不停在房玄齡和天幕之間來回游移,臉上全都震驚不已。
李世民率先反應過來“你問的問題,天幕說是唐某人。那五日前,天幕曾特別提及的漢某人,是否就是漢朝之人”
“天幕不止我們能看到”
“若是叫隋朝,亦或高祖、息王看到了,豈不是誤了大事”
李世民淡然地擺了擺手“若是如此,五日前的天幕談及了秦、漢、隋,這三朝的皇帝定然有所動作,我們今日又豈會站在此處”
長孫無忌瞇著眼睛點頭,沉吟道“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過去的便是過去了。”
西漢。
劉徹咻地站了起來,指著天幕咬牙切齒“方才所提及的唐某人,莫不是后世的那個唐朝之人”
這個發現讓他開始焦急地左右踱起步來“不止大漢,亦不止我們知曉如何與天幕對話,那匈奴呢是否也會看到天幕衛青”
“請陛下放心,我大漢兒郎個個英勇善戰,若邊境有異,定然早已稟告陛下。既無急信傳來,便是這天幕,只有我大漢子民才得以一見”
隨著衛青冷靜的分析,劉徹也松了口氣。
他今日一直在嘗試與天幕對話,屢屢失敗之下,反被天幕當眾點明了不少私密之事,不由得就有些著相了
在眾大臣齊呼“天佑大漢天佑陛下”之時,他重新眉頭舒展,意氣風發地坐下。
“眾卿,唐朝都已有了與天幕對話之法,你們更當抓緊才是”
“是,陛下。”
科舉,其實從最終目的來看,是和考編一樣的,都是選拔官吏的考試嘛
從科舉的鄉試到省試是一種層層選拔,就好比考編的筆試和面試,前一輪考上了,才能進入后一輪,不然就是落第沒考上。
而小初高的考試,現在九年制義務教育,小學升初中是必然的,但是初中升高中就需要中考了。
中考相當于一次小高考,以成績和名次來劃分,沒考上高中的要么輟學了,要么去年職業技術高中。考上高中的,又根據分數線,從高到低被分到不同的高中。
也有層層篩選的意思。
不過我說的小初中考試,更多的還是指平時的月考、期中、期末考試了,我那時候還有重點班的說法,也有點篩選的意味,但現在好像不讓這么弄了,純粹就是學生學習成果的一種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