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腿腳不方便的這些天,確確實實都在麻煩謝之硯。
根據醫生的建議,顏清向學校請了兩天假期,在家靜養休息。
謝之硯則成為她的“課后補習老師”,每天放學去她家和她一起寫作業,把上課講到的重點一一講給她聽。
不過目前處于期末復習周,老師沒有講什么新的知識,大多數是復習講題目。顏清本身成績很好,基礎牢固,即使兩天沒去學校,學習進度一點也沒有落下。
休息了兩天,膝蓋逐漸恢復,走路也沒有了疼痛感,顏清選擇返校上課。
但謝之硯不放心,主動擔任起她的“司機”,每天騎著小綠車載她上下學,仿佛那個小綠車是專門為他準備的,自己在前面騎著車,顏清在后面舒舒服服地坐著吃早飯,很是愜意。
這種情況沒有維持太久,他們在周五結束了所有課程的期末考試,一切恢復正軌,同時也迎來他們的暑假。
顏清心里很清楚謝之硯這段時間對自己的照顧和付出,當天晚上就買了一大堆零食和水果,雙手拎著沉甸甸的兩大袋東西跑去謝之硯家。
“謝之硯”
進門老規矩,顏清先吼一嗓子。
這會兒,謝爸在廚房打掃衛生,謝媽在客廳看電視。
聽到顏清的聲音,江柔下意識起身迎接,主動關心著她的腿傷“顏顏來了啊,腿有沒有好一些”
“柔姨放心,傷口已經結痂了,完全不礙事。”
顏清笑瞇瞇地說著,同時伸出自己右腿,卷起裙擺,露出膝蓋,一眼看到白嫩肌膚上嵌著一塊深色的結痂。
“那就好,一定要好好休息。”江柔摸了摸顏清的腦袋,“阿硯在房間呢,去找他玩吧。”
顏清點頭應下,剛準備上樓,又突然想到什么,將自己手里拎著的兩袋零食放在旁邊的沙發上,認真開口“柔姨你吃嗎我買了好多小零食。”
江柔瞧著顏清一臉笑瞇瞇的模樣,尤其是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睛,被可愛的笑出聲“謝謝顏顏,柔姨不吃,你拿上去和阿硯慢慢吃。”
顏清乖巧應下,將手里的零食和水果拎著上樓。
站在謝之硯房門外,禮貌地敲了敲門,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其次小心開門進去。
剛邁進屋里一只腳,迎面吹來陣陣涼風,和外面的溫度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顏清緩緩走進屋,瞄了眼空調溫度18°。
不愧是氣血方剛的少年,夏天空調一向開到最低溫度。
顏清將零食放在桌面上,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謝之硯的身影,但衛生間燈光明亮,時不時傳來流水聲。
她猜測,謝之硯應該在洗澡。
顏清沒太糾結這個問題,隨手拆了一包薯片坐在謝之硯床上,正要拿出手機找個電視劇看看,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下意識抬眸,便看見謝之硯赤裸著上身站在自己正前方,頭發潮濕地往下滴著水,脖頸處隨意搭了一條灰色毛巾,右手拽住毛巾的一側擦拭著濕發,許是動作過于粗魯,水珠直接掉落滴在身體上,順著腹肌緩緩往下流淌。
“怎么又是突然襲擊。”
謝之硯看到顏清愣了幾秒,聲音略顯僵硬。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打開門的第一眼就看到顏清坐在自己床上。
少女穿著白色方領睡裙,烏黑的秀發柔順披在肩頭,半遮半掩地蓋住了脖頸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膚,但卻沒有遮住那抹粉色胎記,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顏清莫名有些羞澀,不自然避開視線,低著頭看手機,手里拿著薯片慢慢地吃著,含糊不清道“什么突然襲擊,我敲門了你沒聽見。”
謝之硯沒搭理她的話,站在原地緩和了會兒,默默轉過身,背對著顏清穿上黑色t恤。
顏清此刻明顯心不在焉,一片小小的薯片嚼了十幾口還在嚼。
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謝之硯的身體,但浴后的視覺沖擊力著實太大,顏清忍不住悄悄抬眼又偷看了兩眼。
他身材向來很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肩寬腰窄,手臂線條流暢明顯,渾身散發著一種在青澀少年與成熟男人之間徘徊的魅力。
顏清思緒漸漸飄走,甚至沒有聽到謝之硯和自己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