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忍得住。”
顏清從小到大被保護得很好,算得上嬌生慣養地長大,但一點也不嬌氣。
謝之硯呼吸有些沉“還有哪里受傷嗎。”
“手肘有點擦破,不過不痛。”
顏清說著便將自己的手肘舉起給謝之硯看,輕微的擦傷,沒有出血,沒有傷口。
謝之硯稍微松了口氣,眉間依然皺著,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擔心“我帶你去醫院。”
之后,謝之硯在路邊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打車去醫院。
他們兩人的自行車也顧不上了,只好先停放在學校門口。
學校離醫院不遠,打車過去十五分鐘左右
到了醫院后,謝之硯掛了急診外科,醫生對顏清的傷口進行了清洗與消毒,因傷口面積較大,處理的時候比較麻煩。
顏清坐在病床上,右腿伸直平放著。
掌心緊緊攥住謝之硯的掌心,腦袋埋在他的懷里,全程閉眼不敢看,哪怕身體疼得發顫都沒有叫出一聲。
謝之硯站在她身邊,一只手被她緊緊握著,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肩膀給予一些安全感。
視線落在她的傷口去,看著醫生一遍遍清理著傷口,心底莫名陣陣地揪著疼。
直到涂抹完藥物,醫生溫柔地用紗布包住傷口,顏清這才松了口氣,從謝之硯懷里探出腦袋,眨了眨被眼淚浸濕的眼。
“沒傷到骨頭,但受傷面積較大,這段時間需要靜養,少走動多休息,傷口不能沾到水,定期復診。”醫生一邊叮囑一邊寫著檢查報告。
“好,謝謝醫生。”
謝之硯與顏清同步回答。
謝之硯扶著顏清坐在外面的休息室,書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顏清整個人的狀態有些疲倦,受傷的右腿直直地伸出,仿佛膝蓋彎曲一點都會感受到撕裂的疼痛。
“你給我媽媽打電話了嗎”
顏清抬頭,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謝之硯。
謝之硯“嗯,顏姨在來的路上了,只是距離比較遠,估計得等一會兒。”
他們兩個身上沒多少錢,就連剛剛打電話都是跟醫生借的手機。
摔傷這種事情比較嚴重,謝之硯覺得讓顏姨帶著顏清做一個全身檢查是最好不過的。
顏清輕輕應了一聲,有些小難過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
“今天好倒霉哦。”
“原本想著穿漂亮的小裙子騎著我的新車快樂上學,沒想到上午被人罵,下午從車上摔下來,現在進醫院了。”
“是不是我和自行車沒什么緣分啊。”
謝之硯能察覺到她的興致不高,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安慰著“小腦袋別瞎想,沒有的事兒。”
顏清緩緩抬眸,直視著謝之硯的眼睛,眨了眨眼,輕聲呢喃道“謝之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今天一整天自己都在給他制造麻煩。
顏清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謝之硯手上動作一頓,喉結滑動,神色裹挾著濃濃柔情,低緩出聲。
“確實。”
“不過喜歡你麻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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