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遇不可求。
倘若要平均下來,每一個國家應該只有十名左右的頂級哨兵。
楚含棠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用手壓住了,還是能感受到抽動,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卻不太相信這些玄乎的說法。
只相信科學的楚含棠和謝似淮走進了一座城市。
他們走了兩天一夜,才走到的。
要是沒有謝似淮的五感,楚含棠可能迷失在荒無人煙的地方。
這里雖說是一座城市,但更像她鄉下里的小鎮。
破敗、少人。
可好歹是找到一個能見著人,能看見得正常食物的地方了。
不過他們沒錢,楚含棠還是要餓肚子,聞著街邊飄來的香味,肚子瘋狂叫個不停。
謝似淮耳畔充斥著肚子叫的聲音,不由得看向她平坦的肚皮。
楚含棠尷尬地捂住肚子,恨不得將聲音都捂住。
事實證明無濟于事。
她不好意思道“吵到你了”
謝似淮神色自然,沒有,我很喜歡聽從你身體里發出來的聲音,又怎么會覺得吵呢。”
楚含棠噎住。
從、從她身體里發出來的聲音為什么她會習慣性地想到別的地方,楚含棠你要瘋了是么
她在心中譴責自己,沒再說肚子叫這件事了。
現在要緊的是找到當地政府。
找到當地政府,再讓對方聯絡他們a國的人,不管怎么說,他們a國的哨兵和向導都是為了援助國才會淪落至此的。
國政府總得負責。
楚含棠人生地不熟,只能問街上的人,想找到當地政府。
有人給他們指了路。
在幾百米開外的一棟樓里面,謝似淮抬步過去。
她也跟上去。
只見大門前有人守著。
他們穿著綠色軍服,見到楚含棠和謝似淮,抬手攔住,另一只手握著槍,“你們是誰”
楚含棠向他們表明身份。
他們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戴著耳機,楚含棠聽不見對面的人說了什么,謝似淮卻聽見了。
對面的人說可以放進去,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守在門口的人放行了。
謝似淮走了進去,這里很大,走到中間花了幾分鐘。
楚含棠還想向前走,他卻抬手攔住了她,“這兒太安靜了。”
她的心咯噔一跳。
就在這時,一把槍對準了他們。
一道男人的聲音懶洋洋響起,“你就是a國的頂級哨兵么”
男人站在二樓的欄桿前,手持著一把短槍,耳朵戴著改良過的耳塞,眼睛戴著護目鏡。
謝似淮極緩地歪了下頭。
他聽到了一陣陣能令人發狂的噪音,樓上還投下強激光。
楚含棠急忙撕下自己的向導制服,蒙住謝似淮雙眼,再用手捂住他雙耳,她也垂下眼,盡量不讓激光照射到眼睛。
激光對她這個普通人的眼睛傷害都會很嚴重,更何況是他。
可這種噪音是特地針對頂級哨兵制造出來的,捂耳朵可減少不了,楚含棠也逐漸看出來了。
這座城市應該是被恐怖分子占據了,但他們還是保持著原樣,想截獲政府的消息,或者是殺害過來向當地政府求救的軍人。
眼看著謝似淮就快要失控了。
楚含棠身體比大腦先行一步,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她要跟他迅速地建立精神鏈接。
“謝似淮,打開你的精神圖景,讓我進入你。”
謝似淮微微張開薄唇,讓楚含棠舌尖抵進去的同時,也第一次打開了自己的精神圖景,讓她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