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似淮耳朵受傷,還在恢復期,一旦遇上數量較多的恐怖分子哨兵,應該是難以支撐的。
有她在身邊就不同了。
他一發狂、發瘋、陷入失控,楚含棠可以立刻給謝似淮疏導。
不說從前和以后,就說現在,他們是互相需要的關系。
楚含棠起身往外走。
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謝似淮,他仰頭望著太陽。
她腳步一頓。
然后,楚含棠也抬頭看了一眼。
要瞎掉了,刺眼得要死。
剛才在勉強能遮雨的破屋就是被刺眼的陽光弄醒的,現在直接看太陽,更刺眼了。
謝似淮視力那么好,不怕直視太陽太久會承受不住
楚含棠走到了謝似淮后面,他在她剛站住腳的時候回頭,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了,取而代之的一片白。
她還能看見他薄唇上的小破口,原來不僅只有她嘴皮子破了。
楚向導。”
謝似淮也不知道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語氣沒什么變化。
楚含棠轉過頭,想避開少年看似清澈的雙眼,眼神又不自覺地掃過他還露著的鎖骨,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你還好吧”
謝似淮極輕地笑了聲,“楚向導這是在擔心我么”
可以這么說他們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楚含棠點點頭,還是不看他。
“我自然是擔心你的。”
她盡量不提起昨晚的事,以
免刺激到謝似淮,看他這樣應該是忘記自己曾親過她。
原來結合熱會讓人忘記一些事
柳之裴沒有說過這個啊,楚含棠記得他只說過女哨兵對他產生結合熱時,會有點兒失控。
就是要得比較多。
纏住他不放。
據說女哨兵能夠一夜不累,倒是把柳之裴這個男的給累壞了。
到謝似淮身上就變成了失控地親上她,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都暈倒了還能有什么然后,也不是楚含棠想有什么然后,而是單純地奇怪罷了。
謝似淮的結合熱真是與眾不同。
但是,她還在糾結一件事。
他怎么會對她產生結合熱謝似淮明明是排斥她是“男”向導的,如果哨兵排斥一個人,是無法產生結合熱的,難道是因為
就在楚含棠胡思亂想時,謝似淮走到了她面前。
她下意識地抬起眼。
他彎下腰,跟她對視,“楚向導為什么不看我,難道是因為我對你產生了結合熱,你怕我跟你結合”
“又或者是我昨晚親了楚向導,你是覺得惡心么”
楚含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還記得
她張了張嘴,“我”
謝似淮又笑了,忽抬起手,手指一根接著一根地插入她手中,牽住她,低眸看著,“可是,楚向導,我真的很需要你”
“不要惡心我。”
“我長得不比女孩子好看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他想法向來跳脫,突然很想得到一個人,哪怕是不擇手段。
“楚向導。”
若想讓楚含棠成為他一人的專屬向導,唯一的辦法就是結合。
謝似淮忽地頓了一頓,“我想跟你結合,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