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馬上寶貝地接過照片,“這是我的一位故人。”
一位故人而已么。
怕不是心上人,謝似淮抬頭看向遠處,笑意也跟著淡了不少。
與此同時,恐怖分子也快要村子了,正好,想殺人了。
很莫名的。
在哨兵眼里,白天黑夜沒區別。
恐怖分子一到村子里就四處搜尋,看是否還有活人。
三個恐怖分子分開行動,他們對自己的哨兵實力很有自信。
其中一個恐怖分子走近謝似淮與楚含棠的藏身之處。
她屏住呼吸。
他從腰間抽出匕首。
恐怖分子耳朵動了動,好像是聽見了些聲音,以為是有村民藏在這里,繼續走近。
說時遲那時快。
謝似淮持著匕首上去,一刀下去,直接劃向他的眼睛。
鮮血濺出。
恐怖分子痛苦地喊了一聲。
楚含棠趁機對他展開精神觸手攻擊,可他咬著牙抵住了,隨手抓了一把鏟子,雖然看不見,但對著四周就是橫掃,不讓人近身。
謝似淮側身躲開。
這里的動靜肯定已經驚動其他兩個恐怖分子了,楚含棠猜。
而謝似淮聽出來了,另外兩個正在往這邊跑來。
他對鏟子視若無睹。
“嘩啦”一聲,鏟子擦著謝似淮身前過,刮破他穿著的哨兵制服,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
鎖骨也被鏟子刮出幾道傷痕。
謝似淮逮住機會抓住鏟子。
他將鏟子扔到一旁,再抬起腿,狠狠地踹向恐怖分子的腦門。
楚含棠不合時宜地想,柔韌度真好,她抬不了那么高。
恐怖分子這才想起摸索掛在身前的機關槍,想開槍。
剛才被割瞎眼睛,他腦海里被疼痛占據,一時間沒想起來。
楚含棠迅速地撿起鏟子,朝著他后腦又是一擊。
恐怖分子握槍的手一抖。
謝似淮想搶過來,但機關槍是掛在恐怖分子身上的,有槍背帶,所以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來。
少年忽而一笑。
楚含棠看見謝似淮將恐怖分子身上的槍背帶扯了一下,往上一拉,勒住了他脖子。
只見恐怖分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青紫。
謝似淮收緊手腕力氣。
槍背帶繃得很緊。
將恐怖分子勒得半死。
在槍背帶斷的那瞬間,謝似淮手腕往回扣,肩背往后一滾,將機關槍帶走,再抬手,瞄準,在恐怖分子咳嗽時,開了幾發。
血肉四濺。
謝似淮將人殺了后,沒有絲毫停留就去翻找他身上的東西。
兩顆手榴彈,一袋壓縮餅干。
楚含棠也過去,
謝似淮將壓縮餅干給她,自己則拿兩顆手榴彈。
在考慮待會兒的殺人方法,只是沒有時間了,因為剩下的兩個恐怖分子來了。
他抬槍,對準傳來聲源的方向。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
對方也抬槍,子彈橫掃一通,火力比他持有的機關槍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