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屁股貼到直升機邊了。
誰知道她一動,他便看了過來。
謝似淮沒有錯過楚含棠想遠離自己的小動作,“為什么”
楚含棠懵了。
什么為什么還不是她見他似乎非常厭惡她的信息素,所以才好心地拉開
距離么
楚含棠裝聽不明白,“啊”
他問“你為什么要遠離我”
她差點兒抓狂。
但楚含棠表面還是看似平靜的,也不好說破,總不能直接問他是不是討厭自己的信息素,無論回答是不是,以后見面都尷尬了。
她面不改色道“我屁股坐得有些疼了,挪一下。”
謝似淮眨了下眼,“是么。”
楚含棠訕笑,“不然還能會是什么理由呢。”
他也跟著笑了。
謝似淮緩緩道“自然是有別的理由的,聽說男哨兵都不喜歡男向導,而男向導也厭惡與男哨兵接觸,只喜歡女哨兵。”
楚含棠被問住了,“這就以偏概全了,也不全是吧。”
她別扭地順著問“我問你,你討厭我這個“男”向導么”
謝似淮唇角微揚,“我怎么會討厭楚向導呢。”
楚含棠咽了咽口水。
他微微一頓。
不想問,也還是問了,“楚向導可有想要結合的女哨兵”
楚含棠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男女之間一般不會談及這個問題,但同性之間經常提起,就比如柳之裴以前就問過楚含棠這個問題。
她現在的身份是男向導,謝似淮是男哨兵,外人看來是同性。
問這個很正常。
問這個問題就有點兒像是在問,你有喜歡的人了么
或者是,你打算娶老婆了么
楚含棠如實道“沒有。”
就在這時,直升機后面有動靜,是一名女哨兵因為信息承載過多而瀕臨崩潰與失控邊緣。
這一名女哨兵正是池堯瑤。
她昨晚被派去參加別的行動了。
但又沒及時找向導疏導,撐到今天,到現在撐不住了。
不用別人叫,楚含棠迅速地越過謝似淮,從座位出去。
她跟意識快要不清醒的池堯瑤說了一聲,“我是楚含棠。”
說完就立刻給人進行精神疏導。
在場的男哨兵與女哨兵不約而同地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們。
有些哨兵發狂失控后具有攻擊性,無差別的攻擊人,很危險。
但若是認識的人出現,可能會喚醒哨兵的意識。
楚含棠一上前就跟池堯瑤說自己是誰,擺明了二人之間是認識的,或許還有可能發展成為戀人關系。
池堯瑤也真的沒有反抗,任由她進行精神疏導。
謝似淮也回頭看著她們,楚含棠的向導制服與池堯瑤的哨兵制服因為靠得很近而碰到一點。
她很擔心這個女哨兵。
都還沒等人叫,就沖過去了。
可她剛剛卻說并沒有想要結合的女哨兵,是撒謊了么,謝似淮也站了起來,緩緩地朝著她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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