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看著他解香囊。
卻驀地發現謝似淮的腰很細,被一層不薄不厚的腰封包裹著。
她看了一眼他的腰,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正在對比著他們二人誰的腰更細時,香囊遞了過來。
楚含棠連忙接下,放在鼻子使勁地聞了聞,做出這個動作后,又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這樣,在別人看起來恐怕有些猥瑣。
但也沒關系了。
反正她跟謝似淮從小就認識。
楚含棠還真的發現這香囊能提神醒腦,眼睛猛地一亮。
她有點兒不想還給謝似淮了。
楚含棠望著手中香氣飄飄的香囊,也想要一個,問道“這個香囊是你娘親給你做的么”
謝似淮也看向躺在她泛著健康粉色的掌心的香囊,“不是。”
楚含棠又問“在哪兒買的”
廖英和楚明知要是知道這種香囊能讓她在上課時清醒,就算價格再貴,也會給她買一只的。
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楚含棠眼巴巴地看著他。
謝似淮將視線從楚含棠的手移開,落到她臉上。
“你想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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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似淮溫柔地笑著,慢條斯理地道“這種香囊會讓人上癮的,你若是聞習慣了,以后就不能離開它了,永遠無法離開的”
有那么神奇么
不就是一個能提神醒腦的香囊她不信邪,依然想要,“你就告訴我在哪兒能找到吧。”
謝似淮漫不經心地看了看窗外飛過的蝴蝶,“是我親手做的。”
楚含棠微微地傾身過去。
她討好地笑著,“謝似淮,你可不可以給我也做一個,或者把這個香囊送給我啊,我真的很需要。”
少女傾身上前,衣領上的一截纖秀脖頸頗為吸引人的目光。
謝似淮卻沒有看。
他看的是綁住她發髻的發帶。
發帶很紅,發髻是漆黑,而楚含棠整個人的皮膚卻是白皙到透明,三種顏色混雜在一起。
謝似淮淡淡道“好,這個香囊送給你了。”
楚含棠開心到想跳起來,但還是對夫子有所顧忌的,開心了幾秒,小臉又浮現苦惱之色。
可香囊不是永遠都有著香氣的,三個月后就會淡了。
三個月,有點兒短。
她將香囊系到自己腰上,“以后它要是沒了味道,怎么辦”
謝似淮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子,聲音很小,“那時,你便來找我,我給你換掉里面的香料,或者,給你弄過新的。”
楚含棠點點頭,“好,一言為定,對了,今晚我要去你家。”
他微頓,“為何”
她垂頭喪氣,“昨天夫子不是讓我們回去做周髀算經里面的算術題么,我有幾道題弄不懂。”
謝似淮“嗯”了一聲。
楚含棠感激涕零。
“不過你不要跟其他人說,千萬也別跟我爹娘提起,我今晚偷偷爬墻過去找你。”
若廖英知道她不會算術題,肯定會說她在學堂不專心學習的。
謝似淮倒是從來不在意這些小細節,也答應了。
楚含棠激動到握了握他的手,“謝似淮,以后你要是有事讓我去做,我一定義不容辭。”
手與手交疊在一起,皮膚貼著。
謝似淮指尖無意識地動了下,有些排斥卻又有些喜歡這種感覺。
她的手太軟了。
用力一點兒會捏碎么。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還沒有試過仔仔細細地觸碰過楚含棠呢,像觸碰那些種類不同的蝴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