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把我前日遲到的事告訴你爹娘吧。”
謝似淮仿佛感到很奇怪,“我為何要將此事告訴我爹娘”
那就是沒有的意思。
楚含棠放心了,謝似淮爹娘跟她爹娘有時會聚在一起。
他們不可避免會提到對方的兒女,萬一提到此事該如何是好,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不再提這件事了,心情越發愉悅地加快腳步。
皇天不負有心人,楚含棠在上課前沖進了學堂,還是從正準備去上課的夫子面前沖過去的。
夫子有些無奈。
今日,她總算不遲到了。
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抬腳走進講堂,第一件事就是說有新的學子要過來,讓他們以后要和睦相處。
楚含棠不安分地坐在講堂下面。
坐在她旁邊的是謝似淮,他一坐下,紅衣便垂地,系在腰封上的香囊也垂在腰側,散發著濃郁香氣。
什么都想碰一下,就是不想聽課的楚含棠想伸手過去。
手伸到半空,被握住了。
謝似淮的指尖微涼,覆在楚含棠手上,如一條冰冷的蛇緩緩爬過,他唇角弧度好看,卻又像帶著漂亮面具的骷髏,“楚含棠。”
她小聲道“我想看看香囊。”
他眨了一下眼,并沒回答。
就在楚含棠以為謝似淮默認同意的時候,夫子走到了他們面前。
“楚含棠,你還想抄書么”
楚含棠馬上安分,端正地坐著,乖巧地搖頭,“我不想。”
夫子回到講臺上,這時有一名中年男子領著一名溫文爾雅,年紀也是十幾歲左右的少年走進來,看樣子應該是今日新來的學子。
楚含棠雙手撐在桌子上,以掌心捧住臉,微歪著頭看他們。
少年叫柳星闌,前段日子剛隨調職回來的父親到京城。
他今年十七歲,長相頗為出眾。
楚含棠不由得多看幾眼。
柳星闌也姓柳,跟柳之裴有關系么她看向坐在前面的柳之裴,用筆輕輕地戳了一下他。
柳之裴也是楚含棠的同窗。
二人的關系還不錯。
她問道“你認識柳星
闌么”
柳之裴趁夫子沒注意,
,
“他是我三叔的兒子,長得還不錯吧。”
說到一半,柳之裴的目光跟坐在她旁邊的謝似淮相撞。
柳之裴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又下意識用柳星闌和謝似淮對比,兩人沒有可比性,柳星闌的容貌中規中矩,一臉正氣
而謝似淮呢。
他容貌有一種陰柔之美,糅合了他爹娘的優點,用柳之裴的話來說就是比京城的姑娘家還要好看。
柳之裴對謝似淮的了解僅限于他一般是和楚含棠過來學堂的,還有,他平日里總掛著笑。
他們還是青梅竹馬關系。
楚含棠見柳之裴在發呆,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柳之裴回過神來。
她回答他剛說的,“是好看。”
楚含棠剛說完這句話,夫子就看向他們這一邊,“楚含棠,柳之裴,你們兩給我站起來。”
剎那間,講堂里的目光聚焦他們身上,楚含棠厚臉皮地站起來。
柳星闌也順著夫子的視線看過去,有瞬間跟楚含棠四目相對。
他友好一笑。
她也尷尬地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