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的力度強勁又溫柔,楚含棠情不自禁地哼了一下。
謝似淮剛剛洗完長發不久,沒有擦干,也沒有用吹風機吹干,發梢正在往下滴著水,滴答滴答,他吻著她,仔仔細細地描摹著輪廓。
舌尖紅潤、靈活。
潮濕又克制到極致的吻。
楚含棠的雙足本來是曲起來,踩在柔軟的床被上的,后面無意識地抬起,足尖搭在了謝似淮的肩上,已逐漸習慣他這樣吻她了。
過了十分鐘,謝似淮緩緩離開。
吻結束了,楚含棠心臟跳得飛快,撲通撲通。
而他垂下來的長發仍然在滴著水,散發著洗發露的味道,又混雜著股香甜的氣息。
房間分明是開著空調的。
謝似淮卻看著像很熱的樣子。
他剛洗過的長發滴著水,臉上也滿是水,仿佛是熱出了一身汗,水沖刷過五官,沿著姣好的下巴滴落。
楚含棠忙抽了幾張紙巾給謝似淮擦擦臉上的水。
謝似淮任由她替自己擦臉,卻舔去滑落到唇角的水珠,紅色的舌尖若隱若現,看得她一陣喉嚨發干。
過了幾秒,楚含棠干脆下床,讓謝似淮跟自己去浴室,用毛巾擦干長發,或用電吹風吹干。
去到浴室,她又改變主意了。
楚含棠還是決定親手幫謝似淮洗一遍頭發,既長又黑的長發在水盆中散開,落在她指尖上,發尾飄動。
叫人愛不釋手。
她按了一下裝著洗發露的瓶子。
洗發露是桃子味的,搓出來的泡沫糊在楚含棠掌心里,香氣也縈繞在鼻間,煞是好聞。
謝似淮彎著腰,睡衣領口垂下來,露出鎖骨與一大片皮膚。
楚含棠就站在他身前,垂眼幫謝似淮洗頭發的同時也能覷見這一道綺麗的風景。
反正人都是她的了。
想看就看。
這個時候,她記起了他在取悅般地吻她之前說的那一句話,“你說,那人想碰我,是什么意思”
謝似淮因長時間彎腰洗頭發,上半身充血,皮膚也泛起薄紅。
于是楚含棠加快手上的動作,給他洗頭發洗得快點兒。
許久,他眨了一下眼,才開口道“今日那個站在你旁邊的人,他想碰你的手。”
站在她旁邊的人
楚含棠努力地回憶,今天下午下班時,站在她身邊的人一共有五個,左邊全是女生,只有右邊那個跟她同為實習生的男生。
不會吧。
應該是哪里有誤會。
不,是肯定有誤會。
楚含棠用花灑沖洗掉謝似淮長發上的泡沫,“是誤會吧。”
他聽了她的話,沒再說這件事。
時間太晚了,謝似淮的頭發又長又多,自然晾干需要等很久,所以楚含棠插上電吹風,讓他坐在床上,她也坐過去給他吹頭發。
這些
事還是楚含棠第一次做。
以前都是他幫她的。
不過楚含棠發現謝似淮的發質是真好,
發尾幾乎沒有分叉。
不像她的,
小分叉多得數不清。
楚含棠將謝似淮的頭發吹得半干就不再吹了,不然感覺會傷到這些長發,“謝似淮,你一個人在家里等我下班回來是不是很無聊”
謝似淮像是沒想到她會說起這個,“無聊”
她將吹風機放好。
“對啊,難道你不覺得無聊”
楚含棠看著他的眼睛。
謝似淮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我現在只有早上和晚上才能見到你。”
楚含棠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這個月實習就結束了。”
距離這月底,還剩下一周時間。
她將腦袋枕到他大腿上,“到時候你想去哪兒,我陪你一塊去,我一直想去大理旅游,要不等實習結束,我們到大理旅游吧。”
謝似淮五指撫過楚含棠比他還短一點兒的頭發。
“大理是什么地方”
一提到大理,楚含棠就立馬來勁兒了,從床上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