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車水馬龍。
楚含棠的家坐落在城市中心,站樓上從落地窗看下去,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身旁傳來一陣淡香。
她轉頭看過去。
謝似淮穿著一件寬松的白t恤,黑色休閑褲,卻留著一頭漆黑柔軟的長發,到窄瘦的腰線,只用楚含棠以前用過的簡約發帶隨意扎著。
二人身影投在落地窗上。
楚含棠的媽媽廖英見他們都在窗前干站著,不由得叫喚。
“糖糖,似淮,你們把飯菜都擺好了,現在到窗前站著干什么,坐下來吃飯啊。”
聽語氣,她是挺滿意謝似淮的。
而楚含棠的爸爸楚明知即使已經見過謝似淮幾次了,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多看幾眼。
男生的年紀看起來跟楚含棠是差不多大,氣質斯斯文文的。
長得是真好。
楚明知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也自然不會認為一個男生留長發會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聽說搞藝術的男生都喜歡留長發。
雖然第一次見面時,還不習慣。
回想當初,楚明知還把謝似淮當成了一個生得漂亮的女孩子。
其實就是謝似淮留了一頭長發,這張臉又過于精致、偏陰柔,介于雌雄莫辯的那種好看。
楚明知乍一看,誤會了而已。
反正是俊就得了,楚含棠的顏控仿佛是遺傳了她爸媽。
聽楚含棠介紹才知道他是她的男朋友,也暫時只能是男朋友,楚含棠今年剛滿二十歲,謝似淮比她大一歲,今年二十一歲。
二人還年輕,謝似淮甚至尚未到能結婚的年齡。
楚含棠讀書早一些,二十歲大學畢業了,今年到公司實習。
至于謝似淮
楚明知并沒有詳細問。
能被他女兒喜歡上的人能差到哪兒去以后再慢慢了解就行,楚含棠也沒說過太多,只說謝似淮自小父母雙亡,家中已無親人。
他們得知后,更加憐惜他了。
此時此刻,楚明知熱情地招呼著謝似淮坐下,楚含棠離開落地窗,牽著他走過去,坐在了父母對面。
還沒坐熱屁股就聽到了門鈴聲,她趕緊站起來去開門。
原來是姨媽李容和表弟阿正。
阿正一看到楚含棠,使了個眼色,然后越過她看向謝似淮。
謝似淮也正在往外面看,目光卻始終落在楚含棠身上,眼神淡淡的,見阿正看過來,也看了他一眼。
他們之前見過面。
還有,謝似淮和楚含棠能回到這里,也是他的功勞。
最重要的是,這幾人都是楚含棠的親人,是她無法割舍的,盡管謝似淮早已無法體會到親情這個詞,但為了楚含棠,可以學會接受。
因此,需要給他們留下好印象。
于是,謝似淮緩緩地彎了下唇,露出個看似友
好的笑。
楚含棠回到原位坐下。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落座了。
李容顯然對謝似淮興趣極大的,坐在飯桌時頻頻將話題移到他身上,不是問工作或家庭背景,而是問用什么保養的皮膚真好
說起來,李容還算是個演員,李容這個名字是藝名。
李容是楚含棠媽媽廖英的妹妹,原名叫廖蘭,后來改了名字。
所以才會叫李容。
雖說至今也沒什么名氣。
還生了個兒子,但當過演員的人一般會比較在意關于臉這一方面的保養知識等等。
阿正聽了,略顯無奈,“媽。”
楚含棠默默回了一句,“謝似淮他可沒有保養過,只是年輕,膠原蛋白多,所以皮膚好。”
李容“”
她微笑道“糖糖,你沒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楚含棠笑了一聲。
廖英笑著對李容道“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廖蘭你也真是的,老大不小了,逮住小年輕就問對方如何保養,害不害臊。”
李容抓狂,“姐,都說別再叫我廖蘭了,我十年前就改名叫李容了,你怎么還沒改過來。”
楚明知給廖英夾了一塊排骨,打圓場,“快吃,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