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感好奇,想去看看而已。
當然不是去逛青樓。
盡管聽起來沒什么區別。
楚含棠也從不準備瞞著謝似淮的,只是昨晚想和他說此事的時候,他已經喝醉了,今日又尚未醒,可能會醉睡到今日傍晚。
更何況,誰說去青樓就一定會狎妓了,單純欣賞美人不行么
柳之裴這家伙就是思想齷齪
俗話說得好,心情不好的時候,多看一些新鮮又外表美好的事物或人能愉悅身心。
這一次還是難得一遇的花魁。
身為顏控又八卦的楚含棠發自內心地想一睹芳容,因為古代的美人跟現代的美人不同之處可大了。
卻被柳之裴說成背叛謝似淮
她只能無奈地解釋。
“我是女的,去青樓能作甚”
柳之裴意味深長地望著她,皮笑肉不笑道“楚含棠,你別忘了,青樓還有不少小倌呢。”
好像也是哦。
“可是京城的青樓是禁止女子入內的,那些小倌也是準備給男子的,與我何干”
楚含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還有,你見過有男子的臉比得上謝似淮的他生得這樣,我又不瞎,還會去找小倌我真的只是想看看花魁美人而已。”
她信誓旦旦,“我發誓”
柳之裴又鄙視她了,像是為謝似淮打抱不平,“說得你好像是因為貪圖謝公子的美色才跟他成婚。”
“楚含棠,我看不起你”
“”
楚含棠理直氣壯道“謝似淮的好看難道不屬于他的一部分么不過呢,也是因為這個好看是屬于他的,我才更喜歡呀。”
柳之裴發現
她總是能巧舌如簧。
他哼道“你巧言令色。”
楚含棠反駁,
“你之前喜歡池姐姐,
第一眼的時候不也是看中了她的臉么,后面才漸漸深陷的,你別告訴我,不是啊。”
她可是看過原著的人。
柳之裴無言以對,確實如此。
相處下來才完完全全地喜歡她這個人的,第一眼是始于臉。
他支支吾吾了一會兒。
“好,算你這一番話說得有理,但我還是不能跟你去,不,是不能放你去青樓。”
楚含棠嘆氣。
她道“我會在房間留一張紙條,跟謝似淮說我去哪兒了的。”
柳之裴忽然佩服她,“楚含棠,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去青樓還會主動跟自己的小夫君說一聲。”
楚含棠笑嘻嘻,“過獎了。”
他猶豫幾秒,確認似的又問一遍,“你真的想去青樓真的只是看看花魁而已”
她誠實地點頭,“真的啊。”
柳之裴變得安靜。
似乎是在思索著可不可以,天人交戰了片刻,他最終同意了,“好吧,我陪你去青樓,但說好了,只是看花魁,其他的不行。”
楚含棠呆了數秒。
怎么感覺他們兩個的位置在不知不覺中調換了,本來是她想陪柳之裴去青樓散散心,順便看看花魁的。
現在變成了柳之裴勉強答應陪她去青樓看花魁
也罷,反正結果都一樣。
他表面說是陪她去,到時候也是能達到散心的效果的。
楚含棠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先到大門前等我,我回房間給謝似淮留一張紙條,然后去找你。”
柳之裴轉身去郡主府大門了。
她也不在院子逗留,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地推開門,而謝似淮呼吸平緩躺在床榻上,白凈的面皮透著醉酒后的淡淡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