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疑是好的。
他們也并沒有和她一同死在謝似淮手里,系統也只是要求楚含棠走完屬于她的結局而已。
“含棠,多吃點兒。”
池堯瑤出聲打斷了楚含棠的沉思,貼心地為她夾了一只餡多皮薄的肉包,又嫌不夠,多夾幾塊
排骨。
楚含棠發自內心一笑。
她咬了一口肉包子。
香甜的肉汁四溢,楚含棠眼一亮,順便伸手去拿了一只素包給謝似淮,“謝謝池姐姐。”
謝似淮也吃了一口素包子。
池堯瑤提起了劉秀安的事,以為楚含棠不知道,但她是中箭之人,應該對整件事知情才是。
楚含棠默默地聽著。
畢竟她在他們眼里才剛醒。
什么也不清楚。
說到劉秀安如今已身死時,池堯瑤心情復雜,不知如何評判,劉段恒中箭后清醒過來,還瞞著劉秀安一事,她也是知道的。
楚含棠也不對此發表任何想法。
她見謝似淮把一只素包子吃完,又給他添了半碗湯。
今日的天氣徹底變冷了。
坐在屋里頭也能感到寒意。
天氣就是這么變幻莫測,晚上一陣風過來,就能將溫度降下去。
楚含棠披著外衣坐在椅子上,領口絨絨的毛圍著她的脖頸,看著像懶洋洋的貓兒。
柳之裴興高采烈地說著今年將是他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冬。
就連平日里少話的白淵也說上幾句,過冬自然少不得過年守夜。
原以為池家被滅門后,他以為以后過年必定會冷冷清清的,但有他們便會熱鬧了。
謝似淮沒參與進這個話題。
他仰起頭看向窗外的天空,天色偏陰,沒有什么太陽光,不知今年的初雪何時下。
只見一只被凍得微紅的手伸來。
掌心躺著一顆圓滾滾的藥丸。
謝似淮回首看去。
楚含棠左手拿著藥丸,右手端著一碗溫水,見他看過來,眼睛彎成月牙兒,“又到七天吃一次藥的時候了,剛好吃完早飯,你快吃。”
謝似淮拿過藥丸,放進口中,再喝了一些水,咽下去。
突然有下人走進來稟告,說郡主府外面來了一個邋里邋遢的老者,對方還聲稱認識郡主和郡馬二人。
邋里邋遢的老者
神醫
楚含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還沒等她開口說讓他進來的話,謝似淮便破天荒地理會這種事了,“讓他進來。”
池堯瑤也附和道“快請。”
片刻后,老者一邊不停打著噴嚏,一邊走進來。
看著像是有點兒著涼了,他一進來就看向裹得嚴嚴實實的楚含棠,盡管她現在是少女裝扮,卻還是第一眼認出了她便是楚含棠。
“楚小公不,楚小姑娘”
楚含棠訕訕地笑了笑,“神醫,許久不見啊。”
老者驚訝過后,像是明白了些什么,難怪她的脈象會如此,乍一看正常,再一琢磨卻會發現錯綜復雜。
就連他差點兒也把不出來,更別說其他人了。
現在答案出來了。
他眉頭一皺。
難道楚含棠以前吃過那些能掩飾女子身份的烈藥還吃了很長一段時間小小年紀,
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