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楚含棠現在離謝似淮很近,恐怕都聽不到這一聲很小聲很小聲的“楚含棠”。
謝似淮不提酒樓吐血一事,楚含棠也不提,只是凝望著他。
他卻垂眸彎著唇道“沒什么,我只是想叫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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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我只是想抱抱你。”
聽了楚含棠給出跟自己相似的回答,謝似淮長睫緩慢地垂下,忽問“十二月初三是我的生辰,我想你陪我過,可以么”
他好像在問她能不能活到十二月初三,楚含棠指甲摳著柳枝。
過了很久,她才道“好。”
原著里,謝似淮就是死在了十二月初二晚,還沒來得及過二十歲的生辰,尚未及弱冠之年。
楚含棠緩了一會兒。
系統說過
會保他身體健康、長命百歲的。
她放開柳枝,拉住謝似淮的手,“那你生辰當天想要什么你說給我聽聽,我到時候準備好送你。”
他像是在認真地想。
楚含棠耐心地等謝似淮想,半晌后,他緩緩道“我在生辰當天只想見到你,這是我向你索求的禮物,楚含棠,你可能辦到”
她遲疑了數秒,似沒想到他要的禮物是這個,“可以,這份禮物我肯定送給你。”
謝似淮輕笑。
他接過她刷完牙的柳枝,“謝謝你,我很喜歡這一份禮物。”
楚含棠像被逗笑了,“我都還沒送你禮物呢。”
“我提前道謝不可以么”
她略一思索,點點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糖畫,在手里對比著,隨后一口咬住了寫著謝似淮名字的糖畫,“也行吧,都隨你。”
謝似淮拿起寫著楚含棠名字的糖畫,端詳片刻。
楚含棠一邊咬著糖畫,一邊看他,“你現在不吃么不吃的話,糖畫會融掉的。”
他沒說話。
天氣熱,糖畫能放三到五天。
天氣冷時,糖畫能放一月左右。
正好到十二月。
謝似淮從紙袋拿出一塊荷花糕,咬了一口,咽下去,“待會兒我再吃糖畫,先吃這個。”
楚含棠吃完東西后就困了。
不是她想睡,而是身體撐不住,坐在椅子上措不及防地便閉上眼了,就連拉住謝似淮的手也松開了。
他五指一點點并攏。
只有從窗邊吹進來的涼風拂過。
溫暖散去。
他看著楚含棠時不時微微起伏的胸口,幅度雖很小,但她就是還在呼吸著,只是睡著了。
謝似淮站起身,將楚含棠抱起。
她像是不太舒服地動了動身體,最終把自己縮成團在他懷里。
床榻離他們所坐的桌子只有幾步之遠,謝似淮將人抱過去,放在床榻上,只在瞬息之間,
天氣轉涼了。
但楚含棠還穿著比較薄的裙子,因為她昏睡了一
段時間,之前整天躺在床上,穿太厚的衣裳會難受。
如今她醒了。
終于醒了。
不會再整日整夜地躺在床上了,改日得買幾套厚衣裳。
謝似淮彎下腰給楚含棠蓋上被子,然后坐在床榻旁看著她,然后,看了好久好久。
傍晚,柳之裴過來喊他們吃飯。
他拿不準他們有沒有回來了,因為沒有人看見他們從郡主府正門進來,但說不定是別人看漏了呢。
所以柳之裴還是過來叫了幾聲,看他們在不在。
本來這些事是由下人做的。
但郡主府的下人還是算了吧,他們對楚含棠的真實身份和她跟謝似淮的關系一概不知,到現在還以為郡馬陷于昏睡中。
他們奇怪是奇怪怎么會有一個小姑娘跟郡馬長得那么相似。
可還是有區別的。
小姑娘沒什么太明顯的喉結。
最重要的是有女子才會有的胸。
他們都看見了,今日在云林寺之時,這個小姑娘是從人山人海里擠出來的,倘若不是貨真價實的胸,放的是饅頭等物,早就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