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
話雖如此,但疼是真的疼吧。
她還是過意不去,讓謝似淮盡早躺下床,再墊了一個小軟枕在他后腰下,還想將自己柔軟溫暖的雙手伸過去給他揉揉泛疼的腰。
謝似淮反而阻止了楚含棠,沒說話,眼神似乎卻在說,她這時候不方便碰他的腰。
楚含棠頓時懂了,也不堅持。
她把其他東西都收拾好,最后跳上榻抱住他睡覺,睡著后疼感應該不會太明顯,也就不會太難受了。
翌日,楚含棠很早便起了。
見謝似淮還在閉目酣睡,她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他平坦的腰腹,再翻身下床,打算找些紅糖姜水來喝。
疼是從楚含棠這里轉移出去的,想謝似淮在她來癸水時好受一點兒,只能從自身下手了。
郡主府的下人雞鳴前便會起身給主子做早飯。
楚含棠去到廚房,那里已有不少在生火做飯的下人了。
她問他們可不可以先給她弄一碗紅糖姜水,楚含棠以前來癸水吃這個挺管用的。
下人們當然即刻給她弄了。
他們也疑惑她為何要紅糖姜水。
只是他們礙于自己是下人身份又不敢過問,快手快腳地弄好
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姜水,
,
下人們惶恐。
楚含棠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對古代的下人說謝謝確實容易嚇到人,可這習慣根深蒂固了。
也罷,以后注意些便是。
楚含棠剛想仰頭喝下這一碗紅糖姜水,看到了柳之裴。
柳之裴一大早到廚房找吃的是常見事,她清晨過來倒是少見,“楚公子,你在喝什么”
“紅糖姜水。”
楚含棠面不改色地一干而盡。
就算她不說,走近的柳之裴也能聞到了那一股紅糖姜水的味道,“紅糖姜水為何要喝紅糖姜水”
楚含棠沒猶豫,“我好像著涼了,先喝些紅糖姜水。”
柳之裴看著她鼻尖冒出來的細汗,嘴角一抽,“這天氣也能著涼,楚公子的身體不是一般的弱啊。”
聽言,她依然應對自如。
“都怪我貪涼快,嫌夜晚熱,昨夜往床邊擺了兩盆冰,醒來喉嚨有一點兒不太舒服。”
這個理由很像樣。
柳之裴信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你倒也心大,我晚上擺一盆冰都只敢擺在離床榻稍遠之處,你可需要找池姑娘把一下脈”
“不用了,喝完紅糖姜水,我喉嚨好像都好多了。”
他見楚含棠沒事就去找吃的了。
楚含棠也不在廚房逗留,想回房看看謝似淮醒了沒有。
一踏房間,她就看到了他。
謝似淮披頭散發地坐在床榻之上,似在想著事,瞳孔有些渙散,如尚未聚焦,虛虛落在半空,在看到楚含棠之后,瞳孔才緩慢聚焦。
垂至腰間的墨色長發絲襯得他身形瘦削,松形鶴骨。
楚含棠正準備關門的手一停。
只見謝似淮露出了笑容,仿佛剛剛只是單純地在發呆而已。
他站起來,朝她走過去,一聞便聞到了楚含棠身上沾染到的紅糖姜水味道,“你這是去了廚房”
楚含棠也笑了,“對啊,你有沒有感覺不那么疼了”
謝似淮淡然“嗯”了一聲,也不在此事上多說。
房間里有干凈的水,他去洗漱了,楚含棠將房間的窗戶都打開,讓陽光照進來,把沉悶與陰暗散去。
楚含棠今日不想外出,問謝似淮待在房間想做什么
這間房間有幾本她帶過來的話本,還有一張方正的書桌,筆墨紙硯是前日新添上去的,無聊時可以練練字,作作畫什么的。
謝似淮選了練字。
楚含棠給他研好墨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自己的話本了。
書桌上,灑了金粉的紙張鋪開。
謝似淮執筆,在第一張紙上寫下了楚含棠的名字,一筆一劃,字形秀美,頗有顏筋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