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動作,楚含棠眼睫毛還掛著一滴小水珠,一眨眼,水珠便墜落了。
她看著謝似淮,莫名想說些話。
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浴湯下面的景象打斷了。
楚含棠附近的浴湯飄起一縷又一縷紅血水,不是很多,不過須臾,就被流動的浴湯沖淡了。
但這畫面還是挺駭人的。
謝似淮一看到她身下飄出血來,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被水汽熏出來的桃紅也消失了,瞧著如易碎掉的瓷娃娃,很是脆弱的模樣。
仿佛流血的是自己。
事實上,他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流血,橫豎死不了就行。
可流血之人若換成是楚含棠。
是楚含棠
謝似淮剛握在手里的皂角掉下來,顯然是因為看見楚含棠上次流過鼻血,導致有了陰影。
楚含棠能感覺到這是來癸水了。
他呼吸仿佛受到了障礙,想伸手一探是怎么回事,“你”
楚含棠抓住了謝似淮的手,訕訕一笑,“我這是來癸水了,不是因為別的,要來四五日,這是正常現象,你先別激動。”
“癸水”
謝似淮有一段時間為了學習如何讓楚含棠舒服,曾看過不少有關女子身體的話本。
話本里也曾提及過癸水二字。
他面上漸漸恢復血色。
楚含棠見謝似淮明白了,便讓他先上浴池,然后自己趕緊洗干凈也上去了,來癸水時不適宜泡浴。
片刻后,他們都穿戴整齊。
楚含棠需要月事帶,不過月事帶也是可以自己動手做的,只要有棉花和布料就行。
她問謝似淮能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她找到干凈的棉花。
畢竟是晚上,找這個有點兒難。
謝似淮微涼的指尖貼過楚含棠臉頰,確認她體溫正常,才頷首,利落轉身去給她尋棉花了。
楚含棠把浴池里的水都放掉再回房間,趴在床榻上慢慢等。
在等人的過程中,楚含棠將掌心蓋到小腹上。
以前她來癸水是很不舒服的,
站著難受,
坐著難受,躺在床上也難受,只有蹲著的時候舒服一點點。
小腹是墜疼墜疼的。
這一次好像沒什么感覺。
所以楚含棠一開始還沒能察覺自己今晚來了癸水,在浴池里被謝似淮看了個正著。
楚含棠現在是用一件舊衣裳墊著身下,然后趴著的。
等了沒多久,謝似淮推門進來。
楚含棠一聽到聲響就知道是謝似淮,從床上起來,一轉過頭便看到了他手里拿著用布子包住的棉花。
有了棉花,她很快做出了一條月事帶,先戴到身上再弄余下的。
做了幾條月事帶后,楚含棠發現謝似淮很安靜。
她放下手中東西,看向他。
發現少年眼神有些古怪地看著自己腰以下的地方,修長手指輕輕地一按,感覺毫無變化,原來這是楚含棠來癸水時要經歷的疼痛么。
確認這一點,謝似淮唇角漸漸地彎出一個愉悅的弧度。
疼痛轉移后,楚含棠不會再疼,而他心甘情愿接受著,也只有他才能感受到這種詭異的身體連接。
好生喜愛。
快意與屬于楚含棠來癸水時的疼痛交織在一起。
令謝似淮欲罷不能。
他們是一體的。
楚含棠見此,忙走過去,對了,這一次來癸水不疼,不代表是真不疼了,可能是轉移到他身上了。
“謝似淮,你是不是覺得疼”
她遲疑地問。
謝似淮楚含棠十指相扣,覆到他有著疼痛感之處,不答疼不疼,而是輕笑道“可我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