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體弱是看不出來的,平常也不礙事。”
池堯瑤一邊施針,一邊解釋。
“過幾日便會自己恢復正常,可偏偏又吃了酒性極霸道的幾壇酒,在氣血兩虛之時陰陽失調,內火旺盛,含棠方會流鼻血的。”
謝似淮這個時候問“除此之外,她身體并無其他問題”
冷不丁聽他這么一問,池堯瑤施針的手一頓,仔細想了想,“除此之外,含棠的脈象與常人無異了。”
楚含棠撲閃撲閃地眨了幾下眼。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
自己流鼻血只是上火而已,她又變回以前笑嘻嘻的樣子了。
“池姐姐,那是不是你給我施針后,我就不會再流鼻血了,我流了那么多鼻血,不知道下一頓得吃多少肉才能補回來呢。”
謝似淮感受著楚含棠牽過來的手的溫暖,睫毛輕顫了幾下。
池堯瑤細心地為楚含棠施針,一根又一根銀針刺入皮膚中,見她還有心思
開玩笑,不由得寵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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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棠眼一亮,“我想吃紅燒豬蹄,還有還有,清蒸肥雞”
然后,她說了一串的菜名。
柳之裴聽得差點兒都記不住了,他知道楚含棠愛吃東西,但一次性吃這么多,把自己當豬養了么
不過能吃是福。
池堯瑤忍不住一笑。
她將扎在楚含棠皮膚上的銀針取出來,對站在旁邊的素心道“素心,你可記住了待會兒吩咐廚房,把這些菜都做上一道。”
素心這時也露出笑容,“好。”
剛才素心聽見楚含棠毫無征兆地流鼻血也是嚇了一跳,知道緣由后,才放下心來,不是什么大病就好。
只有柳之裴還在自責著。
楚含棠覺得分明是自己流鼻血,為何要她哄和安慰那么多人呢
真是的。
“都說我沒事了,你還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作甚,你買酒回來本是好意,那酒也是貴得很,當時我也喝了個痛快,你就別自責了。”
柳之裴的臉色有所緩和。
楚含棠等池堯瑤給自己施完針,就帶謝似淮離開了。
自然是回房間。
她剛流鼻血不久,總不能扎了針后就出去蹦跶,就打算先回房間休息休息,順便安撫安撫這個小病嬌。
已經到立秋了。
不過天氣還是較炎熱,楚含棠召人來往房間里擺放了一大盆冰。
用冰塊驅驅熱氣。
再把果子放在冰塊上面,驅熱的同時還能吃到些冰鎮水果。
一舉兩得。
謝似淮倒是也沒阻止她動來動去,大概也清楚楚含棠就是個坐不住,很好動的人。
她做完這些,拉他到床榻坐下。
楚含棠讓謝似淮坐著,自己則脫掉鞋子,側躺下來,雙腿微微曲起放在床尾,衣擺也掀起了一點兒,露出戴著鈴鐺首飾的腳踝。
腳踝纖細,膚色白皙。
幾只小鈴鐺依然敲在踝骨上面。
她將腦袋放在他大腿上,當枕頭枕著,還蹭了蹭,“等等就可以吃冰鎮果子了。”
楚含棠連續做這么多事,也存了想證明給他看她沒事的心思。
謝似淮抬起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楚含棠扎在后腦勺的高馬尾,“楚含棠,你當真不會離開我”
他聲音還是很輕。
卻仿佛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耳邊。
將楚含棠的耳朵撓了一下似的,鼻間也盡是他的香氣,“你最近怎么總是問這些問題”
謝似淮垂眼看她,“我好像在怕,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以前老嬤要把他抓去當祭品,南宮夫人將他和其他孩童扔進狼窩,等等這些事,也沒能令謝似淮有名為“怕”這個感受。
在楚含棠面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