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會停藥了也不行了吧
柳之裴聽下人說楚含棠和謝似淮一從外面回來就直接去找池堯瑤了,好奇心起,也過來了。
他一來就看到池堯瑤給楚含棠把脈,吊兒郎當的模樣立刻收起來,疾步上前去,皺著眉問道“楚公子這是身體不適”
楚含棠不敢看謝似淮,訕笑道“我不知為何流鼻血了。”
柳之裴微頓,“流鼻血”
把完脈了,池堯瑤好似松了一口氣,看向楚含棠,語氣夾著似姐姐般的無奈和寵溺的責罵。
“你是連續喝太多酒了,這味酒后勁似乎極其霸道。”
言罷,她轉頭看柳之裴。
“柳公子。”
柳之裴聽言心感愧疚,那楚含棠流鼻血跟自己脫不了干系,措不及防地被點名,忙應聲,“啊”
池堯瑤問“賣酒之人可曾跟你說過有關此酒的事”
此酒柳之裴馬上認真回想。
他這個人比較八卦,出去買東西或者逛街,遇到陌生人也喜歡主動聊上幾句。
“好像提到過一兩句。”
“當時有女子過來買這種酒,那老板對她說,男子隨意喝也無礙,但女子和體弱之人不適宜喝太多這種酒,最多幾杯,否則會陰陽失衡,內火旺盛。”
喝了幾壇酒的楚含棠“”
拿酒回來后,柳之裴見池堯瑤和素心都只喝過一杯而已,不是很喜歡喝酒,便也不提此事。
至于其他人。
柳之裴尋思著他們之中好像沒有體弱之人吧。
白淵一看就不像是體弱之人。
愛吃酒的孔常更不可能。
而謝似淮被種下巫術,除了瘦些,神醫也不曾說過他需要忌口,他武功又極高,也算不上體弱之人。
誰知楚含棠居然栽在這酒上了。
在今日之前,柳之裴看著她整日活蹦亂跳、一生氣起來老虎都能打死一只
的樣子,也不像是體弱之人。
他第一次買這種酒回來,自然也沒將她考慮在體弱之人里面。
第二次雖說是謝似淮去買的酒。
可也并不是每次都會碰上有女子去買這種酒喝,然后老板恰好提醒對方,叫謝似淮聽了去的情況。
所以不管怎么說,都是他的錯。
第一次買酒回來就該說的。
柳之裴眼含歉意地看向楚含棠,“楚公子,這件事是我疏忽了,若我第一次買這種酒回來的時候便說了此事,你也不會流鼻血了。”
謝似淮指尖一動。
一根毒針夾在他指間,正欲擲出,卻被楚含棠悄無聲息地壓下。
她看了謝似淮一眼。
只見他也掀起眼簾看向楚含棠。
然后,她偷偷地摸了摸他的掌心,是個安撫性的動作,再對柳之裴說“也是我貪杯,錯不全在你。”
柳之裴仍然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沒一會兒,他又抬起頭。
“女子和體弱之人不適宜喝太多此酒,楚公子你肯定不是前者了,那你是體弱池姑娘,你看出些什么楚公子怎么就體弱了呢”
楚含棠頓時心虛。
是不是體弱不知道,反正她喝這酒肯定會陰陽失衡,內火旺盛,因為符合女子的這個條件。
太倒霉了吧。
喝個酒而已,還喝到女子不宜多喝的酒,白白流了一場鼻血。
雖然楚含棠原來不怎么信神佛,但改日也想到京城的寺廟拜一拜,看是否真的能祛除霉運。
謝似淮卻慢慢地垂下了眼。
池堯瑤讓素心去拿針包出來,準備給楚含棠施針去旺盛的內火。
施針過后,就會無礙。
聽到柳之裴提出來的問題,她回,“含棠是這兩天恰好撞上氣血兩虛,這才導致脈搏顯示體弱之兆。”
原來如此,楚含棠自己也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