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動,就會叮當叮當地響。
謝似淮一垂眼就能看到,一抬手就能觸碰到那精致小巧的鈴鐺,這些鈴
鐺首飾都是他親自挑選的。
但謝似淮沒去碰這些戴在楚含棠腳踝上的鈴鐺,手握著她的腰。
他絕望又歡愉地沉溺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不想清醒過來,就在這時,楚含棠起了起身。
謝似淮以為她這次真要離開了。
想挽留,卻又不敢強留她。
剎那間,他猶如一面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鏡子,碎得不成樣子。
萬萬沒想到的是,楚含棠只是離開了幾秒,又緩緩地坐了回去,將主動權奪回自己手中,同樣也在告訴他,她也是情愿的。
謝似淮頓時仿佛很是脆弱地哼了一聲,聲音低低的。
楚含棠彎下腰親他。
她抬起又坐下,勉強地穩了穩呼吸,“你現在可以選擇不聽我解釋,但明天給我一個機會,好么”
“我會努力給你一個答案的。”
過了很久很久,謝似淮喉嚨才慢慢地溢出一個字,“好。”
楚含棠差點兒喜極而泣,俯身抱住他,雖然這個姿勢有點兒叫人受不住,卻還是堅持將唇印在他的薄唇上,主動地吻著他。
這一夜里,謝似淮就沒有離開過金溝,將它死死地堵住,異常貪戀著此處的溫軟。
漫漫長夜過去了,楚含棠醒過來時,謝似淮已經收拾好坐在床邊看著她了,皮膚白到透明。
楚含棠坐起來。
“我”
謝似淮打斷她,“先洗漱吧。”
他給楚含棠穿衣,再示意她用擺放在不遠處的水盆里的水洗漱。
楚含棠聽話地去洗臉刷牙了。
謝似淮默默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楚含棠動作很快,又回到床榻跟他面對面坐下。
“有些事我不知道能不能說,但我今日為了你,想試探一下底線。”試探什么,試探誰的底線,她當然不能夠說出來。
這個不用試探都知道。
以前楚含棠將回家擺在第一位,自然是不敢隨隨便便試探系統。
萬一它一怒之下,想要狠狠地懲罰她怎么辦
所以楚含棠一開始不太敢試。
現在,雖然她依然把回家擺在第一位,但楚含棠再次意識到謝似淮的安危也并列在很重要的位置上,所以她愿意冒險一試。
謝似淮望著楚含棠那張充滿著認真和緊張的臉,心微微一動。
楚含棠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你不相信這世上會有我必須得親近池姐姐才能活下去的事。”
話鋒一轉。
“可我想告訴你,是真的。”
“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能感受到我的疼痛。”
謝似淮神色似有所動容。
“你也應該知道我的疼痛轉移到你身上了吧,那時候的你是怎么想的覺得世上之大,無奇不有”
系統沒反應。
意思是可以說說這個
楚含棠抿了下唇道“既然如此,那你這一次為
何就不能相信我說的事也是存在的呢”
謝似淮沉默幾秒。
他緩緩道“那疼痛轉移也是讓你親近池姑娘的東西弄的”
她點頭如搗蒜,
“沒錯,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一直以來做的事都是那個東西讓我做的,不是我本意。”
“那個東西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