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張嘴,“我”
“是什么原因能讓你偷親她,能讓你牽她,能讓你為她寫下許愿帶能讓你一次又一次地親近她”
他視線仿佛黏在了她臉上。
“楚含棠,你說給我聽,到底是什么原因”
謝似淮連質問楚含棠的語氣都是溫溫柔柔的,仿佛兩人還在閑聊似的,可卻有一股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悲涼,如怨婦般的凄楚之氣。
楚含棠深呼一口氣,“我只能說,若不這么做,我可能會死。”
還是這一套說辭。
“這世上竟還有這樣的事。”謝似淮微笑了一下,“你若不跟池姑娘親近,你便會死”
“若不是我知道巫術對你無用,如今又有破解巫術的辦法,我恐怕會替你找到一個被人種下巫術,不得不如此行事的借口。”
楚含棠唇瓣翕動,“我就知道你不會信我。”
謝似淮卻忽然搖了搖頭,“不,我信你,我愿意信你了。”
他輕輕勾唇。
“你說得或許是對的,你若不親近池姑娘,你
可能會死,就像我也無法不親近你一樣。”
她一時語塞。
謝似淮口中說一遍相信楚含棠,便吻一遍她,不知是想讓她相信他相信她了,還是想催眠自己要相信她。
他吻過她的唇,“我相信你。”
楚含棠唇一顫。
“我相信你。”謝似淮說,隨后輪到她雙肩一顫,沾了酒香的衣裳離開了。
空氣沾上她的皮膚。
不知道謝似淮說了多少遍,楚含棠聽得腦袋迷糊,她系著鈴鐺的腳踝響起叮當聲,被拿去踩住他。
謝似淮面皮柔白細膩,讓楚含棠感受著他,“你看看,它也在說相信你呢。”
楚含棠足底仿佛能被他這句話燙傷,“謝似淮”
謝似淮又俯身過去,耳朵毫無縫隙地貼近她的心臟,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聽著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聲。
“楚含棠。”
他問她,“你此處當真有我的位置么哪怕是一點點啊。”
問完,他妄想用唇舌觸碰到她的心臟,將它據為己有,可似乎無論如何也還是無法觸碰到。
因此,謝似淮又忍不住將楚含棠箍得更緊了。
楚含棠手指拂過他發絲,嘆氣,“如果我說有,你會信么。”
謝似淮沒出聲了。
他迫切地需要證明兩人之間是有不可分割的聯系,仰起頭,渴望地吻過楚含棠的唇,舔舐過她的唇角。
濕潤、黏膩的氣息在他們唇齒間蔓延開來,這是一個帶有復雜到極致的情愫的吻。
不知何時,他將他們上下顛倒。
謝似淮看著自己上方的楚含棠,手還握著她的腦后勺,要跟她唇齒相依,繼續接吻下去。
楚含棠想說話。
可他這次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將一切聲音掩埋在這一場絕望又帶著卑微乞愛的吻中。
他原本想聽楚含棠說話,卻又怕再次得到一戳就破、令人難以信服的謊言,又暫時不想聽了。
很快,他就著這個姿勢,將自己深深地埋進金溝中。
像個很不安卻又急于尋求溫暖之地的小動物,跌跌撞撞,忐忑迷茫,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謝似淮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深藏進了金溝,不想再出來了,好像只有這里才能屬于他,也好像只有這里能給他一丁點的安全感。
楚含棠見謝似淮如此,情不自禁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謝似淮卻似擔心她要讓他離開金溝出來,面對隨時可能會失去她的殘忍情況。
于是,謝似淮第一次偏開臉,不讓她觸碰他的臉,然后如小動物般在金溝里局促不安地橫沖直撞著。
楚含棠趕緊咬緊牙關。
她忽視鋪天蓋地的愉悅,被迫保持坐姿,腳踝的鈴鐺在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