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意到他的眼神,瞇了瞇眼,疑惑道“你整天看他干什么,有話就說,看他是要給我銀子的。”
“”
看謝似淮還要給她銀子楚含棠何時變得這么霸道了。
重色親友又貪財的小家伙。
柳之裴不禁腹誹道。
他只好如實道“陛下今日只召見你和池姑娘,也就是說我們都不能陪你們進宮,我這不是擔心謝公子也想跟著去嘛。”
謝似淮云淡風輕道“我可以在皇宮外等你們出來。”
楚含棠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她沒想過要說服謝似淮,讓他在郡主府等自己回來,只因為了解他,也不打算白費口舌。
否則小病嬌又要胡思亂想了。
一個時辰后,楚含棠到了皇宮。
她還是第一次來皇宮,與池堯瑤同行,太監領她們去見劉秀安。
在御花園見面。
御花園草叢蔥郁,奇石玉座,劉秀安坐在亭子里喝茶。
她見她們來了,還起身了,喊的是池堯瑤的郡主封號,仿佛她們很是親近,“聽說玉瑤近日身體不太舒服,可要讓太醫過來瞧瞧”
池堯瑤微微一笑,“有勞陛下擔心了,玉瑤身體已經好了。”
楚含棠一般不會主動在劉秀安面前說話,因為看過原著的她知道這個皇帝心思過于縝密。
怕自己招架不住。
可楚含棠又清楚劉秀安今日為何召見她們,想當面問她取小匣子一事進展得如何。
果不其然。
有侍女過來給池堯瑤倒茶之時,一不小心將茶水倒到了她身上。
劉秀安斥罵侍女手腳不利索。
池堯瑤幾不可見地皺眉,卻依舊保持淡笑與平和,“不怪她,是玉瑤沒接穩茶杯罷了。”
有了臺階下,劉秀安讓人帶池堯瑤下去換一身衣服。
池堯瑤也不推脫,順從地跟侍女去別處,楚含棠坐在原地不動,劉秀安看著她,“你不是答應朕,會助朕找到小匣子么”
楚含棠真的覺得自己不適合生活在勾心斗角的皇宮中。
她努力地露出個真誠的笑容。
“回陛下,我尚未找到機會,還需要些時日。”
楚含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得不說,劉秀安的皇者氣概是挺足的,跟對方相處說話總能感到一股威壓。
劉秀安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玉瑤對你的戒心還挺重啊,至今尚未能找到機會。”劉秀安纖細的手指輕敲桌面,忽問,“郡馬和謝公子關系很好”
提到謝似淮,楚含棠眉眼一動。
她語氣盡量保持正常。
“謝公子曾跟我們出生入死,我們和他的關系都很好的。”
劉秀安突然笑了一聲。
“朕之前派了幾個人暗中保護郡馬你,卻被謝公子當成是要害你的人給殺了,謝公子很重視你呢。”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楚含棠一眼。
眼神含有深意。
派來幾個人暗中保護她怕不是監視她是否有二心,然后直接下手殺了她吧。
說的倒是好聽。
不過她還真的不知道此事。
楚含棠剛想說話,下巴便被人托起了,劉秀安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郡馬這張臉確實好看啊,朕看久了,怕是也要動心了。”
“日后有謝公子幫郡馬,應該會事半功倍吧。”
楚含棠下巴被托著有點兒不舒服,“陛下說笑了,就算有謝公子在我身旁,我也不敢忤逆陛下您啊。”
漂亮話,誰不會說
她嘴皮子還是挺厲害的,也知道皇帝是擔心她有謝似淮作后盾,不會再聽話。
劉秀安聽完這話,離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