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無意地掃過那一面全身鏡,發現它不知何處被轉了個角度,此刻正大大咧咧地照著床榻,他們的身影也落在其中。
楚含棠停藥后,發現紅果下面的平地有伏起的傾向。
謝似淮此時也留意到了,雖然那點兒弧度小得可憐,乍一看只能看到紅果孤獨無依地孑立。
可仔細一看。
卻又會發現平地正生長著,努力地將可憐的紅果托起。
謝似淮愛憐似的用鼻梁蹭了蹭有了些弧度的平地,啟唇含住紅果,再用手細細地輕揉著紅果周圍,像是要助平地生長一般。
他低喃道“楚含棠,你以前騙得我好苦啊。”
楚含棠對此無法辯駁。
她垂下來的青絲掃過謝似淮的面孔,他退下去,指尖拂過鈴鐺,呼吸也落到腳踝,漸漸上移,唇齒間仿佛含著潮濕的香氣。
香氣縈繞著楚含棠,薄唇貼上金溝,森白的牙齒猶如野狼尋覓著食物,咬住便不肯放了。
舌尖掃過。
溫緊香干口賽蓮,能柔能軟最堪憐,猶如水潭。
謝似淮輕抬著眼,睫毛微濕著,看向鏡子中的人影,唇舌動作不停,柔軟與柔軟貼合,喉結滾動,吞咽,形同臣服在地的信徒。
楚含棠雙足足尖在他肩上,鈴鐺仿佛能響在他耳邊。
感覺如何,她說不出來,就是有種飄飄然,似乎被憐愛地對待著,在給予別人的同時,也被人滿足著。
想逃。
卻又想停留。
舌尖溫度熾熱,在水中游,楚含棠看著謝似淮那張玉面,細白染上了粉色,有種濃重的艷麗之感。
楚含棠感覺這樣的他比成婚當日的濃妝艷裹更要好看與自然。
謝似淮喜歡聽她說喜歡他,楚含棠便說給他聽,“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他起身,腰微
下壓,白凈的臉頰出了汗,汗珠沿著下頜滾動,燙在她身上,“很喜歡,只喜歡你一人。”
“你呢。”
“嗯,我也喜歡你一人。”
楚含棠被他的汗燙得一哆嗦,腳趾頭根根蜷縮,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依舊陌生。
她又說“楚含棠對天發誓,只喜歡謝似淮一人。”
謝似淮順勢進了金溝,徐出更入,嚴絲合縫,與她十指相扣,他有著鎖鏈傷疤的手腕貼著她系著鈴鐺的手腕,似將兩人拴在一起了。
她長發絲在空中微動,尚未絞干的頭發又被汗砸濕了。
楚含棠也出了汗,謝似淮吻著她唇角,位置稍偏移了一下,把滑落的汗珠也一并舔舐掉。
鏡中人影浮動,暗香連連。
擺放在床榻的話本被踹了下去。
楚含棠下意識地伸手去撿,物什滑出金溝,謝似淮卻仍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去撿話本,將自己近日來患得患失的情愫一并給了她。
話本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楚含棠肚皮痙攣,也顧不上它了。
楚含棠腳底踩著謝似淮的肩,只見他側頭溫柔地蹭了蹭她的腳踝,鈴鐺本身冰涼,此刻也溫暖了不少。
少年雖瘦,手臂也卻結實。
好歹是會武功的人。
謝似淮將楚含棠抱起,走到全身鏡前,中途沒有離開過她,然后他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對耳墜,站在鏡子前給她戴上耳墜。
現在的楚含棠溫度很高,耳墜是冰冰涼涼的,似能給她降溫。
謝似淮看著楚含棠戴在耳垂上的耳墜,情不自禁地低頭吻著她耳廓,他眼尾卻泛著脆弱濕潤的光澤。
又好像是被她欺負了。
再看楚含棠戴著的耳墜,很好看,鍍著玉,鑲嵌著寶石與金。
楚含棠看著鏡面,她看見耳墜,也能看見里面清晰倒映出金溝被撐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