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嬌心思還真多。
楚含棠想到這里,捏了謝似淮掌心一下,開門見山道“謝似淮,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怕她跑了,卻還是帶她出去,這不是自虐么。
謝似淮反問她“你會么”
走著走著,院門就在眼前了,他單手推開門,跟楚含棠一起走進去,目光掃過院中的吊椅時,眼睫一顫,不知想起了什么。
她歪著腦袋,仰頭看他。
“這個嘛。”
謝似淮聞言也看楚含棠,她笑吟吟道“以后再告訴你。”
他也不追問。
楚含棠說回來看話本,就真的是回來看話本,還拉著謝似淮一起看,直到傍晚才看到結局。
看完結局,她將這本話本扔到床尾,“我看了這么久,居然給我be了,算了算了,雙死就是he。”
謝似淮指尖玩著楚含棠腰間的鈴鐺,叮當叮當。
他手指卡在其中一個小鈴鐺上,鈴鐺便不能再發出聲音了,“什么叫be什么叫he”
楚含棠搖著腿,腳踝上的鈴鐺又響了,“be就是話本的主人公因某些原因不能在一起,分開了,he就是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了。”
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謝似淮松開了她腰間的鈴鐺,“那我們會是he么”
楚含棠笑著親了他一口,謝似淮將她抱起來,裙擺的鈴鐺跟腳踝的鈴鐺相互碰撞。
他帶楚含棠去沐浴了。
等沐浴完,謝似淮坐在榻上用巾帕慢慢給她絞干頭發。
由于是晚上了,最近天氣又熱,楚含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衫裙,沒有披外衣,整個胳膊露在外面,雙腿垂在床下晃動著,帶動著風。
她是個現代人,平時穿短褲短袖再尋常不過了。
現在露個胳膊,沒覺得有什么。
還有就是楚含棠和謝似淮在新婚之夜的時候什么都做過了,更不可能會在意這個。
謝似淮安靜地給她絞干頭發。
楚含棠脖頸、手腕、腳踝上的鈴鐺還在,只是穿的衫裙沒有鈴鐺了而已,因為她說晚上睡覺會硌到。
所以沐浴后就換上別的裙子了。
至于還戴在身上的其他鈴鐺,可以在臨睡前再摘下來。
楚含棠偶爾也會低頭玩自己身上的鈴鐺,聽它們發出聲音,還覺得挺好玩的。
燭光照耀下,她露出來的皮膚白如凝脂,肩膀似落了兩輪彎月。
忽然,后頸落下一個微涼的吻。
楚含棠也沒有動,任由謝似淮從后面親自己,她纖秀的脊背藏在衫裙里,腰間一松,涼意一絲一縷地侵蝕
過去,帶著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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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貼過她肩背,楚含棠轉頭回去看他,眼睛睜得圓滾滾,明知故問地道“怎么了”
頭發半干半濕,發梢尚在滴水。
一滴水落在謝似淮掌心,帶著楚含棠發香,他額頭緩抵住了她的額頭,高挺的鼻梁擦過她的皮膚,輕輕地、溫柔地蹭過、刮過。
“你今早答應會幫我。”
楚含棠感受著他的呼吸,“你都說了是今早,現在是晚上了。”
“過時不候,你聽說過么”
謝似淮掀起眼簾,掃過她那張充滿著戲謔的俏臉,眼尾很快蔓延上一抹病態的淡紅,“楚含棠,你這是厭惡與我做這種事么”
楚含棠一噎。
她無奈地嘆氣道“你又想到哪兒去了,我若是不愿,今早就不會主動地說出要幫你的那些話了。”
聽楚含棠說出此話,謝似淮的吐息便沿著肩頭、胳膊下去了。
衫裙輕盈,落在手里輕飄飄的。
他沒拿多久,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