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可問題是為什么會是謝似淮池堯瑤去哪兒了楚含棠腦子一下子亂了,“怎么會是你池姐姐呢”
謝似淮輕笑一聲,“怎么,見到是我,你失望了”
楚含棠下意識地搖頭,“不是,我只是”
他站了起來,發上的鳳冠首飾與金步搖、藍寶石銀耳墜晃一下,將一副皮囊裝點得更漂亮。
如果忽略掉謝似淮脖頸上很明顯的喉結,當真是可以到達雌雄莫辯的地步了。
他緩步靠近她。
“可你失望也沒用,與你拜堂成親的是我,此時與你在婚房的人亦是我,對了,還有啊。”
謝似淮牽住楚含棠的手,走向桌子,拿起兩張婚書。
這是官府今日一早便放好在此處的婚書,下人自然是不敢隨意觸碰的,他拿著這兩張婚書遞給她,“婚書上也是你與我。”
婚書上的字蒼勁有力,而紙張是用京城頂好的紙制成。
邊緣還拓著花瓣和撒了金粉。
楚含棠詫異地看著手中的兩張婚書,這是官府擬的婚書內容,卻不是她跟池堯瑤的名字,是她同謝似淮的名字,上面還有官印。
她將婚書放下,努力地平靜下來,“謝似淮,你聽我說。”
謝似淮卻是笑起來,“好啊,我聽你說,聽你說什么呢,說一些欺騙我的話
么”
“我知,你明面上跟池姑娘他們說是假成親,把池姑娘也給騙了,但你真正跟那皇帝說的卻不是。”
他溫柔地看著她,“皇帝在利用你沒錯,可你也在利用他。”
楚含棠心亂如麻。
“謝似淮,我跟皇帝說的話不是真心話,我是有原因的,但是吧,主要是那個原因不能說出來,說出來,我可能會死的。”
這個時候又不見系統出來催促她完成劇情點了,難道是那垃圾系統又出bug了
她試著呼喚系統,可是沒用。
系統還是沒出來,別無辦法,楚含棠只能暫時不理它了,把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謝似淮輕撫著楚含棠不施粉黛的臉,眼神含著笑意。
他指尖一點點地壓過她唇瓣,“你跟他說的不是真心話,那跟我說的便是真心話么,真真假假,你要我如何能分得清啊,楚含棠。”
楚含棠簡直要瘋了。
謝似淮說得沒錯,錯的是她,她經常欺騙他,他如今又怎么會肯再相信于她。
楚含棠剛想說什么的時候,謝似淮倒了兩杯酒。
他笑得自然,不再說那些事,仿佛今晚真的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來,我們喝合巹酒。”
楚含棠看著他遞到自己嘴邊的酒杯,心一橫,張嘴喝了下去。
謝似淮低頭喝了她拿的那一杯。
他唇上的胭脂落了一些在酒杯上,將那金色外表的酒杯微微染紅了,“我們是夫妻了么。”
酒香醇厚,在房間漸漸散開。
事到如今,楚含棠只能暫時順著謝似淮,“嗯,我們是夫妻了池姐姐現在在何處”
她必須要知道池堯瑤是否安全,即使此刻不是提對方的時候。
“你想見她”
不等楚含棠回答,謝似淮又說“以后能見到的。”
他語氣似惋惜,“畢竟你把她當“姐姐”,我怎么會傷害你的“姐姐”呢,只是今日她不能來參加我們的大婚,倒是有些遺憾了。”
楚含棠微頓住,謝似淮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
他將她帶到床榻前,低頭吻過去,“新婚之夜就不要再提別人了,我們還差一禮才能成為真正的夫妻,那便是周公之禮。”
“我”
楚含棠剛想辦法躲過去,卻見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