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口的謝似淮,少年身形單薄如紙般。
她驚訝,“我還想去找你呢。”
謝似淮走過來,將楚含棠塞進了衣領里的發帶抽了出來,指尖無意地拂過她秀白的后頸,“今天醒得早些,便早些起來了。”
楚含棠點頭,讓他到院子等她片刻,她先去洗把臉。
謝似淮便到了院中。
他仰頭看柿子樹,風吹過略寬松的衣裳,腰封的扣子已經扣到了最后一顆,卻還是可以伸進一指。
又是一陣風過來,謝似淮喉嚨微癢,忽地有些想咳嗽。
不過壓下去了。
隨后便聽到楚含棠叫自己的聲音,他轉身看過去,她似乎洗臉洗得很急,沒擦干臉上的水滴就跑過來。
她朝他跑來。
昨天晚上,楚含棠跟柳之裴說過今天上午要帶謝似淮出去一下。
她就不用再跟他們打聲招呼了。
楚含棠拉起謝似淮的手,拍了拍腰間的錢袋,“走吧,等看完大夫,再給你買好吃的。”
“好。”
一刻鐘后。
他們在城東找到了一個大夫,聽說是京城比較有名氣的,一大早還沒什么人,要是晚來一點兒,恐怕都要排隊了。
大夫剛喝完一碗熱粥就聽藥童說有人來看病了。
楚含棠向他頷首,“大夫好。”
大夫的眼睛往他們兩個身上掃了掃,讓人坐到旁邊,“你們誰要看病”
她看向謝似淮,“他。”
大夫“哦”了聲,讓謝似淮把手伸出去,要進行把脈。
楚含棠在一旁道“是這樣的,大夫,他最近吃的東西都很正常,可卻一天比一天瘦了,您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大夫一邊把脈,一邊看他臉色。
看臉色,的確像是有問題,可脈象卻似乎跟常人無異,奇了怪了,大夫不信邪地繼續把脈。
得到的結果一樣。
他只好放棄了,“并無大礙。”
楚含棠露出懷疑的表情,“那他為什么會瘦得那么厲害”
大夫搖頭道“脈象顯示這位公子跟正常人無異,至于為何突然消瘦,興許是心情郁悶所導致吧。”
聽到心情郁悶這幾個字,楚含棠有點兒信了。
她帶謝似淮離開了藥鋪,走到一條小巷子時,見他停住了腳步,“怎么了”
謝似淮喉口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有點兒壓不下去。
他將楚含棠拉進小巷子,低頭吻上去,“是我有些想親你了。”
言罷,謝似淮薄唇微張地吞咽著她口中的津液,很艱難才能將那一股腥甜壓下去。
他第一次后悔殺人。
后悔殺了那個南宮夫人。
怎么這么突然
他們可還是在外面呢
楚含棠臉皮這么厚的人,難得感到一絲絲羞澀,卻也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