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還在顧及著皇帝吧。
池堯瑤想,但還是選擇相信他,三王爺是父親信任之人,她就算有所擔憂,也仍然強行地壓了下去。
等壽宴結束,他們才順著人流出去,外面盯著三王府的眼線還在,甚至比之前多了一倍。
楚含棠悄悄摸了自己的臉一把,這易容術還挺成功的。
本來壽宴是計劃到晚上才結束的,三王爺或許是被皇帝突如其來的搜府弄得心情不好,提早結束了。
現在不過才是寅時,下午三點多左右,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
他們離開三王府后,也沒有在外面逗留,而是分開回去了。
楚含棠跟謝似淮回去得比較晚。
池堯瑤有心事。
在他們回去后,她已經閉門在房間里了,素心則拿新鮮的水果去洗,想讓自家小姐吃點兒甜甜的東西,看池堯瑤能不能開心些。
謝似淮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楚含棠直接看中了素心拿著的葡萄,卸下易容就快步走過去幫忙了,想待會兒洗一些給謝似淮吃。
水果本來就是大家都有份的,素心見楚含棠想要葡萄,便用籃子裝了一串紫色葡萄遞給她。
“謝謝。”
素心將其他葡萄放進別的籃子,“楚公子客氣了。”
楚含棠拿了葡萄就去找謝似淮。
送葡萄這個理由正大光明,所以她是毫不避諱地推門進了他的房間,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走進去。
忘了敲門。
可能是平時進的次數太多,有時當成是自己房間了。
只見謝似淮側躺在臥榻上,閉著眼,呼吸清淺,像在補充睡眠。
楚含棠不由自主放輕腳步,半蹲到床榻旁邊,手里拿著裝著葡萄的籃子,嘴巴微微地鼓起,像小松鼠一樣,正在吃著幾顆葡萄。
是叫醒他吃葡萄,還是等他自己醒了再吃呢
還是等謝似淮醒了再吃吧,楚含棠想,他這幾天晚上好像都睡得不好,眼底有淡淡的陰影。
剛想起身,她見他睜開了眼。
楚含棠怕謝似淮誤會自己想干什么,訥訥地舉了舉籃子,嘴巴還含著尚未來得及吞咽下去的葡萄,咬字不太清晰。
“我是來叫你吃葡萄的。”
“吃葡萄”
謝似淮仰起頭,舔掉楚含棠因為張嘴說話,唇角溢出來的葡萄汁,然后,薄唇移到她唇上,舌尖抵開她并不牢固的齒關。
舌尖長驅直入,將里面的葡萄壓住了,葡萄肉在他們的口中碎爛,他喉結一滾,再盡數地咽下去。
楚含棠心跳停跳一拍。
葡萄的甜香在他們唇舌中散開,慢慢地還摻合了謝似淮的淡香。
她剛剛鼓成小松鼠模樣的腮幫子如泄氣的皮球,一下子就扁了下來,楚含棠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嗝。
謝似淮摸了一下她臉頰的肉肉,低聲呢喃道“好可愛呢。”
“真喜歡。”
說完這句話,他又躺了回去。
謝似淮重新閉上了眼睛,剛才那一連串的動作都不是清醒之下做的,是無意識地睜開眼,然后親她,事實上他還在睡眠中。
楚含棠還愣在原地,唇齒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