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容貌皆是難得之色,引得不少小姑娘頻頻地回首觀望。
柳之裴看見有幾個年紀跟楚含棠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緊緊地盯著她,一看就很是喜歡楚含棠這種十分俊俏的小公子。
換作是以前,柳之裴定會調侃楚含棠幾句,桃花旺盛。
如今他只想對那些小姑娘說,別看了,再看也沒戲,這俊俏的小公子成了斷袖了
楚含棠不知道柳之裴在想什么。
她準備先租下一處院子,不能在太熱鬧的地方
,
最好偏僻一點兒,
附近還沒有人住的那種。
經常有人出入的地方不方便池堯瑤他們日后行事,楚含棠找了老半天兒,還真的找著一處靜僻的院子。
不用經過牙人,可以直接入住。
就是價格比市面上的要貴,朝廷規定租房必須得通過牙人簽訂契約,否則都是違背律法的,可還是會有不少人為了銀子去犯險。
楚含棠求之不得,當即給了銀子,柳之裴確認他們將會在此處住下后,去城門口處準備接應池堯瑤。
不用太多人一起去,不然太顯眼了,所以他一人去。
那人收了銀子就美滋滋離開了。
院子只剩下謝似淮和她了。
楚含棠用手把落在石椅上的枯葉撫開,讓他坐下來等,用不著整日站那么久。
謝似淮卻忽然抬起手,輕輕地遮住了她的雙眼,端詳了片刻。
不知謝似淮為何這樣做的楚含棠也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觸碰著他腕間的皮膚,上面還留有他上次掙脫鎖鏈留下來的疤痕。
“怎么了”
謝似淮指尖按了一下她的眼皮,“你剛剛看了池姑娘很久很久,她那樣很美么。”
楚含棠的睫毛緩緩地掃過他的手指,“美是美,不過我看的也不只是她這個人,你別又誤會了。”
“那你看什么”
她短暫地愣了下,隨口說了一個,“看池姐姐耳朵上的寶石銀耳墜,很漂亮。”
他漆黑的眼珠子轉動,蒼白指尖順著楚含棠眼皮輪廓滑向眼角,如同蛇般冰冰涼涼的,“你喜歡看她戴那個寶石銀耳墜”
楚含棠重新睜開眼。
她還沒有說話便看見謝似淮拿出了一對寶石銀耳墜,直接強行地刺入了他沒有耳洞的耳垂之中,將略重的銀耳墜硬生生地給戴上了。
血滴從謝似淮的耳垂緩慢滴落,染紅了寶石銀耳墜,襯得整個人越發妖冶明艷。
他看著仿佛能證明楚含棠是男性、仿佛能證明她應該喜歡女人的突出喉結,“若是如此,別看她了,看我,我戴著也好看的。”
“不是么。”
楚含棠沒想到謝似淮會這樣做,下意識地想碰他出血了的耳垂,“你”
謝似淮卻俯下身,吻了吻楚含棠的喉結,又張嘴含住,森白的牙齒蹭過她滾動著的喉結,像是想狠狠地咬碎,囫圇地咽下肚子里。
可他不能這樣做。
因為喉結也是屬于楚含棠身體的一部分,于是,謝似淮又溫柔地舔吻、輕抿、吞吐了起來。
謝似淮耳垂的血滴落,砸在楚含棠的脖頸上,血珠滑過衣領,順著她的鎖骨墜落。
而他戴著的精致寶石銀耳墜垂下來,隨著含吐喉結的動作,寶石銀耳墜來回地也撞著她,如同交媾的動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