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似淮也站起身。
池堯瑤笑著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只是讓他們先進破廟,接下來要說如何進京城一事。
他們一前一后地進了破廟。
柳之裴坐在角落里面,聽到他們走進來的聲音,抬頭一看,看清楚含棠和謝似淮的臉,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兩人接吻的畫面。
天呢,為何不能讓他忘掉
剛埋怨完老天爺,柳之裴就跟楚含棠的視線在半空中相碰,他勉強地扯了扯嘴角。
又匆匆地低下頭。
柳之裴一遍一遍地催眠自己,昨晚他什么也沒看到。
也不能跟別人提起這件事,無論楚含棠喜歡女的還是男的,她都是他這輩子認定的兄弟。
不就是喜歡男的么,又沒違背大於的律法和傷天害理。
楚含棠裝沒看見柳之裴糾結的樣子,隨便地找了個地方就坐下。
謝似淮跟以前一樣,坐在了她身邊,一步距離都不到。
換作是沒經歷過昨晚一事的柳之裴自然是不會覺得有什么的,也沒有心思去關注這個,愛坐哪兒就坐哪兒,大家都是男的,無所謂。
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看他們一個眼神都能腦補出一大串的東西,即使那眼神很平常。
他們接過吻了。
那他們行過事了么男人與男人之間也有行事的方式,柳之裴之前在煙柳之地曾聽說過這種事,畢竟那里也有接客的貌美小倌。
楚含棠比謝似淮矮上一點兒,武力方面也不及對方。
不會是被壓的那一個吧。
老實說,柳之裴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斷個袖,到頭來還是被壓的那一個,這是他身為直男的最后底線。
柳之裴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用樹枝戳地面。
池堯瑤不明所以地看著
使勁兒地用樹枝戳地面的他,滿頭疑問,“柳公子,你今日是怎么了,為何看著如此心神不寧”
楚含棠像個沒事人地撐著下巴。
謝似淮更是沒有反應。
柳之裴發現自己的反應是有些異常,“沒事,池姑娘你繼續說,不用管我。”
池堯瑤便繼續說了。
等池堯瑤一說完,柳之裴就站起來,別別扭扭讓楚含棠跟自己出去,他有事想和她單獨說。
其他人都有事要忙,為不久后進京城做準備,因此沒留意到他們之間的氣氛。
謝似淮坐在破廟里面,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兩個人走出去。
破廟外,楚含棠猜不到柳之裴拉她出來,想要說什么。
只見柳之裴欲言又止地看著她,仿佛接下來的話頗為難以啟齒,楚含棠也不急,慢慢等待著他能說出口的那一刻。
等了又等,柳之裴才說“你和謝公子還沒到那一個地步吧”
楚含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你說什么地步”
他又有些說不出口了,壓低聲音,生怕被別人聽了去,“就是那個地步啊。”
她懂了,“你問這個作甚”
柳之裴正兒八經,“楚公子,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罷了,說不定以后你又發現自己喜歡女的了呢。”
這是又來勸說她了。
楚含棠好笑地反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柳公子,我知道你沒有看不起斷袖,也是為我著想的意思。”
她想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