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寺外站著的他們,再看兩輛馬車,料想是要進來投宿的,便照例詢問了一句,“各位施主今晚是想在小寺留宿”
池堯瑤也走了過去。
“沒錯,我們行至此處,眼看時辰不早了,附近也沒合適的落腳之處,還望貴寺能收留我們一晚。”
楚含棠盯著小和尚的光頭看,圓滾滾,光溜溜的,感覺很好摸。
在現代,她經常被爸媽拉去各種有名的寺廟拜,也見過和尚,但是跟古代的就是不一樣了。
能想象現代的和尚頂著個光頭,手里拿著一臺手機在看么
時代在進步,也不是說不可以,畢竟和尚也是人。
不過看著感覺不一樣就是了。
小和尚見俊俏的小公子一直盯著自己的頭顱看,還以為上面是有什么臟東西。
他掛著佛珠的手抬起,想摸一摸,又記起還有這么多人在,不好做出有失佛門臉面的小動作,于是又把手放下了。
“自然是可以的,請施主跟小僧進來。”小和尚道。
謝似淮順著楚含棠的視線看過去,目光也定于他光禿禿的腦門。
小和尚讓他們在院中稍等一下,去請示住持過后,再出來,將他們領至寮房。
寮房擺設的東西不多,但很整齊,只是能住的寮房只有四間。
小和尚解釋說。
其他的寮房皆年久失修,不是漏水就是入風,門或窗戶可能也關不上,而寺廟鄰近山林,夜晚多得是蛇蟲爬進來。
爬進蟲子倒是小事,爬進毒蛇便難搞了,也就不好給人住了。
小和尚見他們兩女五男,
便建議兩位姑娘住一間,
剩下三間五位公子再自行安排。
聽著似乎可行。
可每次遇到房間不足的事情,
都會愁死楚含棠,這次也不例外。
白淵選擇跟孔常一間房,柳之裴認為一個人住,兩個人住也無所謂,不太注意這些小細節,轉頭問她要不要跟他住同一間寮房。
跟他住好像也還可以,用被子隔開床榻就行,說自己睡覺不喜歡靠別人太近就行。
楚含棠剛想答應,然后就聽見謝似淮開口了,“楚公子要跟我住同一間么”
小病嬌都發話了,能拒絕
還有就是謝似淮的武功是他們之中最高的,越靠近京城,受到的截殺越多,跟他住在同一個房間好像是最安全的。
而且他現在都沒想再殺她了。
楚含棠利落地拎著包袱跟謝似淮走進了同一間寮房。
柳之裴剛剛也就是隨口那么一問,也知道楚含棠跟他認識得早,比較熟悉,見她選擇謝似淮也不奇怪。
沒過多久,小和尚又過來了。
他讓他們到齋堂吃點兒東西,楚含棠餓到前胸貼后背了,一聽就把包袱扔下,拉著謝似淮出去,非常積極地跟著小和尚去齋堂。
寺廟肯定是沒什么油水的,不是青菜豆腐,就是白面饅頭。
這對無肉不歡的楚含棠來說不友好,但對謝似淮來說,跟以前吃的食物沒分別。
她給他盛了一碗白嫩嫩的豆腐,和拿了兩個大饅頭。
柳之裴在一旁看得嘴角猛抽,很想開口說話。
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謝似淮了,自然是有些知道對方的食量,比養在閨閣里的千金小姐吃得還要少。
“不是我說,楚公子,你今天是想撐死謝公子么”
平常只吃半個饅頭的人,突然之間吃兩個大饅頭,還不得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