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回房間,把昨晚就收拾好的包袱拎出來。
昨晚躺在床上實在睡不著,楚含棠為了不浪費時間,也為了干活累點兒會更容易入睡,干脆起身把房間里的東西都收拾了一遍。
柳之裴跟著她進房間,“對了,你手上的傷怎么樣”
昨晚手臂流血流得還挺多的。
楚含棠知道是系統把痛感轉移掉的后,不再跟他說自己不疼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懷疑,“還可以,有點兒疼,但也不是特別疼。”
柳之裴也沒懷疑,
,
“你眼睛腫也就算了,睡不好,嘴巴也會腫的么”
楚含棠心虛地回“昨晚嘴巴不知道為什么癢,我揉的。”
柳之裴勉強地信了,身為情場老手,一眼看過去,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被親的。
可她沒有理由騙自己。
雖然看著有點兒像是被親的,但是她在這里沒人可親。
這里只有兩個女的,親她喜歡的池堯瑤不可能,親池堯瑤的侍女素心更加不可能了。
柳之裴沒再懷疑了,轉身出去。
楚含棠拎著包袱也離開了房間,院子里站著池堯瑤和白淵,孔常、素心去把包袱放在外面的馬車了。
池堯瑤見到楚含棠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傷口怎么樣。
“上過藥,好了不少。”
池堯瑤本想拆開包扎在楚含棠手臂上的白布,仔細地看一下傷口的,但急著離開肅州,只好暫時作罷,想著到安全的地方再看看。
外面還是兩輛馬車。
白淵牽過一輛,讓池堯瑤先上去,素心向來都是跟著她家小姐的。
楚含棠只能上第二輛馬車了。
剛掀開車簾,還沒上去,她就想下去了,謝似淮坐在里面。
他看見楚含棠微滯的動作,歪了歪頭,像是十分不解的樣子,“楚公子不想和我共乘一輛馬車么。”
她訕笑著搖頭,彎腰走了進去。
楚含棠坐在謝似淮的對角線位置,而他仿佛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事,聲音溫和地看著她問“你為何坐得那么遠啊。”
“這個位置舒服。”她胡扯。
“是么。”謝似淮起身,坐過來,“那我也試試。”
楚含棠的大腿貼著他的大腿,只要一動就會產生摩擦,就算不動也令她的心臟顫抖,剎那間,鼻間又全是屬于他的淡香味道了。
馬車駛動了。
孔常就在外面,他們說話的聲音大一點兒,他或許也能聽到。
楚含棠壓低聲音,終于將困擾了自己一晚上的問題問了出口,“你昨晚,為什么親我”
謝似淮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因為不想你親池姑娘。”
“”
她噎住了,結結巴巴,“為、為什么不想我、我親池姐姐”
他也看見楚含棠腫起來的眼睛了,微冷的指腹毫無征兆地撫了上去,輕輕地壓了壓,“好可愛”
然后再回答她的問題,“因為我想你屬于我。”
“只要親你就可以了么”
說完,謝似淮又低頭親了楚含棠的唇瓣一口,只分開了一秒又貼了回去,垂下的高馬尾與發帶一起擦過他們的臉。
“這次不張嘴讓我進去么。”呼吸潮濕粘稠,能夠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