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少年將匕首甩出去,插瞎一人的眼,沒有回頭,耳朵一動,直接再往后一踢,將要偷襲的人踹倒在地,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他的反應速度是自小在狼群里訓練出來的,很少人能比得上。
楚含棠只能看見謝似淮的身影穿梭在黑衣人之中,腰間晃著的紅繩與小刀很惹眼。
白淵柳之裴相視一眼,互相配合將落單的黑衣人殺掉。
謝似淮殺得越多,笑容越盛,殺完最后一個人,他目光一頓,從地上撿起一根滿是血的珊瑚紅簪。
楚含棠這才發現自己攥在手里當武器的紅簪不知在什么時候掉落在地了,但也不是很在乎。
他踱步到她面前,攤開了掌心,“你的簪子。”
楚含棠卻留意到謝似淮的指甲附近都是血,有些皮還外泛著,裸露著肉,像是被摳傷的。
“不要了,你的手怎么了”用來刺過人的簪子,她也不會繼續再用,況且以自己現在的男子身份,也不會有戴簪子的機會。
謝似淮把簪子插入自己的腰封,“那就是我的了。”
岸上的人在看完這一場激烈的打斗后,居然還拍起了掌,楚含棠沒聽清他說什么,“你說什么”
謝似淮沒說第二遍,看著她的手臂,“你流血了。”
楚含棠也跟著看了一眼,手臂上流的血看著是有點兒觸目驚心,“沒事,不疼。”
“不疼么”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臂,忽然笑了。
白淵他們聚了過來,打算找個少人的地方靠岸,肅州晚上是關城門的
,沒有官府的特殊文書,是不能在夜晚出城。
所以他們今晚還是不能離開。
池堯瑤一直看著楚含棠手臂上的傷,想趕緊給她處理傷口。
船一靠岸,他們就下去了,還特地避開遲來的官府。
回到所住的地方已經是子時,楚含棠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寬衣解帶,讓池堯瑤把藥留下來,想自己處理就好。
傷在左手臂,抬起右手能碰到。
主要是還有一道他們不知道的傷,就是在船上不小心撞了一下腰。
池堯瑤見楚含棠堅持,想想也同意了,只能跟其他人離開了。
只有謝似淮還在她房間里。
楚含棠剛想開口讓他離開,見他走向房門,又閉上嘴巴了,結果他只是把門關上,并沒走。
謝似淮在楚含棠驚訝的眼神下,坐到她對面。
“楚公子以前也幫我包扎過傷口,這一次我幫你。”
dquoheihei”
微涼的薄唇輕輕跟溫熱的粉唇分開,又貼了回去,緩緩地摩挲著,唇齒生香,他的喉結滾動著,強行忽略那一抹難堪。
池堯瑤可以給她親,他也可以。
只要他的貓兒肯乖一些。
再不乖,他就掐死她。
謝似淮有點兒生疏地抵開楚含棠的齒關,很喜歡她身上的氣息,冰涼的指節繞到了后面,按在了她的后頸,微微往前一壓。
“以后不要親池姑娘了,我給你親。”他的聲音含著一縷濕氣。
“再親她,我就殺了你”
而楚含棠整個人已經傻了,她是睜著眼睛的,看著謝似淮近在咫尺的臉,又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錯他可是謝似淮,楚含棠呼吸猛地一滯。
怎、怎么會這樣
誰在被親她;她是誰,她自己;誰在親她他;他是誰謝似淮;楚含棠混亂了,鼻尖蹭著鼻尖,唇間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