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動,血就會繼續流,盡管楚含棠感覺不到痛,還是用手捂住傷口,“沒什么大礙。”
池堯瑤臉色很不好。
看來派人來追殺他們的人現在已經狗急跳墻了,見他們快到京城,寧愿在熱鬧的夜市上當著肅州百姓的面也要把他們抓走。
難道這一次逃不掉了么
她看著楚含棠手臂上的傷,想讓他們先行離開。
楚含棠卻看穿了池堯瑤的心思,笑著說道“如果我們要逃就不會劃船過來了。”
池堯瑤眼眶微紅。
恭喜宿主,女主對您的好感度加十,疊加過后為七十五。
楚含棠用帕子綁住手臂,怕自己暈船沒暈倒,倒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不疼是一回事,失血過多后會暈倒又是另一回事。
她拿出了剛得到不久的珊瑚紅簪,也可以當是刺人的工具。
池堯瑤的擔憂是不存在的,就算對方人多,身為男主白淵也不是吃素的,漸漸的,他們也占了上風。
柳之裴為了照顧受傷的楚含棠,經常把自己打到一半的黑衣人讓給她,自己去對付其他人。
可能是想活下去的念頭太盛,楚含棠竟然暫時沒有暈船產生的暈眩與嘔吐感了。
岸上,謝似淮忽感到手臂一疼,抬手按了按,卻一點兒事都沒有,只是單純地疼。
看熱鬧的人時不時發出驚呼聲,有些膽小怕事地小聲問有沒有報官了,大庭廣眾之下肆意抓人、殺人簡直是不把我朝律法放眼里。
謝似淮突然從石橋上站起來,算了,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
站在他附近的人紛紛仰起頭看這個站得這么高的少年。
還沒等他們問他想干什么,就見這一名少年縱身一躍,跳入了河里,像是在往那一艘危險的船游去。
可他跳下去后便沒了蹤影。
楚含棠在船上時也會抽空看岸上,想找見謝似淮的身影,但是百姓太多了,根本找不到。
就是這一分神的瞬間,有一把劍直指她的喉嚨。
“哐當”一聲,長劍落地。
原本手持長劍的黑衣人的手腕不知何時刺入了一把匕首,仿佛要把藏在皮膚下面的手筋都一一刺斷。
楚含棠往匕首飛來的方向看。
謝似淮頭發盡濕,發帶黏在發絲里,一張干凈無害的臉滴著水。
如果忽略他的手還掐著一個人的話,渾身濕漉漉的,看起來是挺干凈無害,甚至有點兒小可憐的。
只見那指尖泛著異常的紅的手狠狠地將掌心里的脖子一擰,人便頓時斷了氣。
“咔嚓”的清脆響聲令人聽了會心生怯意,膽寒。
池堯瑤面上一喜,“謝公子。”
白淵、柳之裴
瞬間原諒他的姍姍來遲了,謝似淮仿佛當扔垃圾一樣扔掉手中的尸體,徑直朝之前想殺楚含棠的黑衣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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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似淮來了,楚含棠又開始有些暈船的感覺了,也許是覺得接下來他肯定能把黑衣人都搞定掉
謝似淮掃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還流著血的手臂,感受到他的手臂此時也正在隱隱作痛。
這個痛原本是屬于楚含棠的么
是她給予他的痛,只有他擁有么,謝似淮又愉悅了,雖然不知為何會如此,但他喜歡這樣。
可楚含棠還在流血,臉色也發白了,看起來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謝似淮想著這件事,手上殺人的速度卻毫無一絲下降,其中一具身體倒下時,扯住了他腰間小刀。
小刀被扯走,謝似淮轉眸看了一眼這個還剩下一口氣的人。
他抬起腿,踩碎了此人的手骨,導致無法握任何東西,再彎下腰,將小刀撿起來,“你不要碰這個,這是別人送我的禮物。”
用的還是溫和的語氣。
說完這句話才不疾不徐地把踩住別人的腳收回來。
謝似淮又把小刀掛回腰腹上,還給紅繩打了兩個結實的結,這一次過后,還真的沒再掉下來過了。
那些黑衣人也同時萌生了要將他先解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