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會算卦,這些事都是從原著里得知的。
既然系統讓楚含棠要走劇情點,那么很有可能就意味著,結局不可改變,除了男女主獲得he結局外,他們所有人都會死。
也就是說只有男女主手拿he劇本,其他人拿的全是be劇本。
結局里,謝似淮殺了另外四個男配后,選擇孤獨終老。
但他的“終老”止步于二十歲生辰的前一日,古代需要及弱冠才會取下發帶,束冠成人,而他尚未及弱冠便死了。
謝似淮選擇了“孤獨終老”,卻至死都還是少年身,扎著頭發的也永遠只會是一條發帶。
因為他不曾及弱冠。
今晚的肅州人聲鼎沸,五顏六色的燈籠掛在半空中,照映下來的光影平等地落到走在街上的人的身上。
楚含棠有心事,倒是沒以往那么活躍了,池堯瑤找她說話,她暫時能回避則回避。
橫掛在肅州中間的河面滿是許愿的粉白色荷花燈。
遠遠看去,猶如燈海,夜市熱鬧,滿是人頭,茶館內的說書人拍案聲起,酒樓座無虛席。
謝似淮倒是第一次仔細地看這樣的夜市,以前從未留意過。
但也沒什么好看的。
在幼童時期該有的好奇心被扼殺掉后,便不再有了。
有一輛馬車從人群中駛過,楚含棠本能地將站在自己身邊的謝似淮拉回街側。
剛想松手,卻被他反手握住。
其他人還在往前走,楚含棠卻是被謝似淮牽著走的,少年見她看過來便彎唇一笑,唇紅齒白,“我想牽著楚公子走,可以么”
楚含棠心頭突突地跳,以為他又要做些什么事。
可她內心直打鼓,想著自己今天暫時沒接近池堯瑤了,他怎么還盯著不放,還是答應了,“可以。”
他的手指滑入了她指縫里,楚含棠頭皮莫名一麻。
柳之裴看見冰糖葫蘆,準備買幾串回來,想問他們要不要吃,回頭一看,見到他們手牽著手,愣了幾秒,是不是他看錯了
兩個男的,手牽著手逛街
這正常么
在他心里,答案是不正常的。
可為何會看起來不正常呢不知道,反正看起來感覺怪怪的。
柳之裴別扭地將目光從他們的手中移開,干巴巴地問“你們要吃冰糖葫蘆么”
要是在以前看見這種畫面,他一定會直接聯想到斷袖這個詞。
可放在喜歡池堯瑤的楚含棠和看著就不會喜歡任何人的謝似淮身上,柳之裴實在無法想到這個方面去,只當是有別的原因。
事實上,的確另有原因。
只是究竟是什么原因,
身為當事人的楚含棠也不知道。
她干笑了一聲,
“我不吃。”
柳之裴看向謝似淮,他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微微笑著,雖然以前也是整天掛著笑,沒什么區別。
“我也不吃,但是謝謝柳公子的好意。”謝似淮道。
一個有禮貌的病嬌,楚含棠忽地想到這句話。
柳之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們的手,然后努力地將注意力從他們身上轉移到,去問池堯瑤、白淵等人。
楚含棠自然是留意到了他的目光,她試探地問謝似淮。
“你為何想牽我的手”
他眨了一下眼,細長的睫毛在眼下方灑落好看的陰影,“就是想,僅僅是這個理由不行么,難道楚公子反悔了”
“沒有。”
楚含棠還是在懷疑謝似淮給自己打啞謎,她瘋狂地回想著今日到底有沒有再當著他的面接觸過池堯瑤。
肯定是這個原因,他才會想通過反常的行為,從心理上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