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連忙否認,“沒有,我就是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她看了一眼被巫術弄得沒了自己意識的他們,低聲問“那你剛才是想給他們解開巫術”
他笑意不減道“是啊。”
又反問,“難道楚公子不想讓我給他們解開么。”
怎么可能,楚含棠又搖了搖頭,自己理虧,“不是。”
謝似淮看了她幾秒,
笑而不語地給所有人都解開了巫術,楚含棠看著他們一起恢復過來。
他們沒有察覺到有不妥,只是奇怪謝似淮本來是坐著的,為什么忽然站了起來,而腦海里又沒有他站起來的記憶。
都只當自己走了神。
只有池堯瑤表情有點兒怪異,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之前乘船時也有過這種感覺。
她對醫術有研究,在身體控制方面會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但見他們好像都沒怎么樣,池堯瑤只好暫時把內心的詭異感壓下去,或許可能是她近來休息不好的原因才會有這種錯覺。
池堯瑤將目光轉移到楚含棠身上,頓時吃了一驚,“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她隨便地用袖子擦掉汗水,“屋里太熱了,我比較怕熱。”
眾人一聽,的確感覺有點兒熱,但也遠遠沒到大汗淋漓的地步。
謝似淮將一張帕子遞給楚含棠,“用這個擦擦吧。”
她說了聲謝謝,接下就往臉上沒有章法地擦,帕子很香,跟他這個人一樣,興許是身上的香味也熏到隨身攜帶的帕子了。
擦了汗的帕子,楚含棠揣入袖子里,打算洗干凈了再還給他。
經過剛才,她現在連多看池堯瑤一眼也不敢。
連看東西都刻意避開了有池堯瑤身影的地方,卻被一直關注著池堯瑤和她的柳之裴發現。
他找到機會,堵住要回房間的楚含棠問“你這是怎么了”
楚含棠還需要消化一下謝似淮反常的舉止,總覺得有哪里不對,此時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著他,“什么怎么了”
柳之裴皺眉,“你是不是因為我,所以才會疏遠池姑娘”
她發現他的想象力真豐富,“你覺得有可能么”
“其實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可你就是被我拿著木頭追著打后,現在好像都刻意地不去看池姑娘了。”
還好意思說這件事。
楚含棠純屬是好心被當作了驢肝肺,語氣也硬邦邦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算卦得出來的結果就是你跟池姑娘有緣無分,你跟著她到京城會大禍臨頭。”
“我說這些話,不是因為我喜歡池姑娘,所以才故意地騙你。”
柳之裴沉默了好久。
楚含棠本來就是一個口硬心軟的人,見他這樣,又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說話的語氣太重了。
要不要說幾句好話來補救一下
柳之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情緒低落地說“我也知道楚公子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一開始聽到的時候,我自己不想相信罷了。”
院子里的風吹得樹葉沙沙地響。
他的腰似乎塌了下來,看著她問“我真的會尸骨無存么”
“嗯,卦象是這么說的。”
“哦。”
楚含棠徹底心軟了,醞釀著一些安慰臺詞,還沒說出口就又聽見他說,“不過,我觀楚公子面
相,算到你短命也是真的。”
“”
楚含棠理解柳之裴聽到自己說的那番話后,為什么拿木塊追著人打了,因為這種話聽起來真的很討打。
柳之裴沒騙人,他確實會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