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你一點兒也不喜歡才會連你的性命也不顧,薛含棠你給我清醒點”
火光沖天,濃煙四起。
謝似淮的確是不喜歡她,也不可能喜歡她,要是喜歡她才奇怪。
楚含棠跟孟夜沒法解釋,推開他的手,然后捂住鼻子,防止吸入濃煙過多,導致自己暈倒。
她若沒能完成劇情點,也差不多離死不遠了,“你先走,以你的武功是可以翻越圍場附近高墻的。”
孟夜看著楚含棠。
他無可奈何一笑,“薛含棠,你今日是非要找到他不可么”
楚含棠堅定地點頭,“是。”
空氣中夾帶著燒焦的味道,孟夜看了一眼被火燒得熱烈的圍場,做好決定,“我這個人怕死,也愛財,沒什么朋友,你算一個。”
她等他把話說完。
孟夜拍了楚含棠的肩膀一下。
“你既然非要找到他,我也不會再阻止你,但希望你能夠活下來,我在圍場一里外的地方等你。”
“若一夜后,你還沒有出來,我會為你立衣冠冢。”
楚含棠哭笑不得,也不廢話,“好,謝謝你了,孟大哥。”
孟夜跟她朝相反的方向走。
見他走遠了,楚含棠才收回視線,繼續尋找著謝似淮的身影,手腕的小刀已經滑落到掌心里,被她緊緊地握住了。
成敗在此一舉了,老天保佑她。
而被楚含棠心心念念要找到的謝似淮此時長身玉立地站在了南宮夫人和男人面前。
他手里拎著南雪山莊莊主的頭顱,扔到她腳邊。
南宮夫人的所有感情都傾注在男人身上了,即使看到自己親弟的頭顱,也不是特別的悲傷。
更多的是惱怒,惱怒這個賤種竟然真的敢背叛自己,她怒極了,卻放聲大笑,“謝似淮,我死了,你的巫術從此無人能解。”
謝似淮笑了,反問,“難道您覺得我會在意”
大火燃燒樹葉和
人肉的味道足以掩蓋香粉味,如此一來,南宮夫人無法借用香粉展開巫術。
也無法像在壽宴當日那樣用香粉控制狼,或者是人。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失控地發展下去,看著圍場被毀掉,看著自己身處劣勢,看著這個沒爹沒娘的賤種踩到自己頭上亂來。
他是故意的。
看來謝似淮從回來的第一天就沒有在意過巫術是否能解開。
瘋子。
居然不在意巫術是否能解開。
那么意味著謝似淮隨時都可以殺了她,可他沒有,偏偏是等到這個時候,從心理防線來擊潰她,南宮夫人恨得咬牙切齒。
她猛地狂叫一聲,拔出一把劍就要朝謝似淮刺去。
謝似淮應付自如,兩指夾住南宮夫人刺過來的劍,另一只手靈活地從底下繞過去,極有技巧地敲了下她握劍的手。
只見南宮夫人吃疼地松開手,那把劍便落到了他手里。
少年轉了個身,將長劍往后刺。
劍沒入血肉的聲音聽得人心生愉悅,謝似淮手肘再往后一推,直接捅穿南宮夫人的腹部,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裙繡著的曇花。
謝似淮當著男人的面把劍拔出來,血液淌了一地。
南宮夫人“砰”地倒地,手呈現扭曲形狀,卻還是堅持地往男人方向伸過去,“宣睢”
宣雎垂眸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眼神溫柔卻又無情。
那把插進過南宮夫人腹部的長劍,帶著還熱著的血,轉而沒入他單薄的身體。
謝似淮每一個動作都是快速,準確,無拘無束的,如同他的人一般,叫人措不及防,卻又叫人絕望。
南宮夫人眼眶紅了。
她披頭散發地倒在地上,手腳向前爬,被謝似淮捅穿腹部的時候沒有哭,卻在宣雎被刺的那一刻,淚流滿面,錐心痛骨。
狼吼,火燒,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