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南宮府其他地方跟以前沒區別,在夜深人靜時只剩下蟲鳴聲,偌大的府邸仿佛也隨著黑夜降臨,落入沉睡之中。
一間鋪設著巨大絨毯的房間里,香爐的煙緩緩從小孔中飄出來。
墻上掛著一幅又一幅畫卷,由珠子串成的簾子吊在半空,若有風從窗戶吹進來,珠簾便會發出斷斷續續的碰撞聲。
鏡子前坐著一名女人,她已將發上的頭飾逐件取了下來,將它們整齊地放入裝首飾的匣子。
但房間里不止一人。
南宮夫人盯著鏡子里的那張臉,纖長的手指輕輕碰上略有皺紋的眼尾,指甲一按,心情浮躁不安,聽著心腹的話,隱有不耐煩。
心腹在問南宮夫人,要不要提早地催動謝似淮被種下的巫術,怕他這次回來會對她不利。
謝似淮年幼時被種下的巫術,只有在月圓之夜才會發揮作用。
也是因為他身上有她種下的巫術,所以南宮夫人才留他一命,知道此人將永遠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只要謝似淮一日想解開他身上的巫術,那便一日不敢對她胡來。
更何況
南宮夫人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看書的男人,無論如何,謝似淮貌似都得活下來。
心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見男人似乎壓根沒關注他們這邊。
可即使如此,心腹還是有所顧慮,不知該不該在男人面前肆無忌憚地說關于謝似淮的事情。
南宮夫人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毫不在意地拿起把梳子,從頭梳到尾,“有話可直說,他是我的夫君,有何聽不得。”
心腹不敢對他們的關系妄加揣測,忙垂首稱是。
男人看完一頁書,又翻到下一頁,像是專注于手中的書籍。
心腹沒有了顧忌,直言道“今日謝似淮殺了一名守門人,在您的壽宴上,又把狼放出來,間接害死了七個人,乃故意而為之。”
南宮夫人笑了一聲,紅色的指甲摳著木梳子,目光卻放到床上的男人的側臉。
“這還要你說”
心腹又道“既然如此,難以保證他今夜就會安分守己。”
男人翻書的手指微不可察一頓。
南宮夫人把梳子放回桌子上,“今夜我不是派人將他關到水牢一晚了么。”
“今日之事,恐怕是他想發泄一些心中不滿罷了,不過是幾條人命罷了,就由著他去。”
她慢悠悠道“而且,他若要反抗我,便不會乖乖地任由我的人把他帶去水牢。”
其實,南宮夫人也有打算將謝似淮身上的巫術提前催動的。
但見他毫無反抗地去了水牢,就放棄這個想法了,畢竟強行催動這種巫術,她身體也會受到一定損傷。
心腹見南宮夫人心意已決,便不好多說,聽令行事。
南宮夫人捂唇打了個哈欠,抬手讓他退下,她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床榻旁,將
男人拿著的古籍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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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姣好的臉看不出實際年齡。
她像情竇初開一樣地露出羞澀的笑容,坐在他身邊,將頭很小心地靠上肩膀,手緊緊地抱住他的手臂,“你跟我說說話吧。”
“說,什么。”男人今日第一次開口,聲音像柔柔的晚風。
南宮夫人仰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仿佛會變臉。
明明上一秒還是陽光燦爛的笑,下一秒便是陰測測,夾帶著嫉妒和恨不得折磨人的狠笑,“就說說你為何能喜歡上他的母親。”
男人不為所動。
南宮夫人卻歇斯底里,像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完全沒了今日在賓客面前的從容,似能掌控所有的姿態。
她狠狠地抓住男人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血肉中。
“你是最沒有資格喜歡她的人,你怎么可以喜歡她你是不可以喜歡她的你是瘋了才會喜歡她,可你卻還是喜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