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
楚含棠將狼牙放好,也沒跟他爭論些什么,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謝似淮,然后,把該完成的劇情點完成。
楚含棠跟孟夜回到南雪山莊,老遠便聽到里面傳出尋歡作樂的笑聲,從大門往里一看,杯觥交錯,舞娘在中間轉動,身姿婀娜。
孟夜見怪不怪,走進去,將已經清洗干凈的狼牙奉
上。
她也走了進去,見他半跪在地,也不好站著,學著孟夜跪在地上,雙手將布袋的狼牙奉上。
楚含棠第一次跪人,還是跪一個肥頭大耳的陌生男人。
莊主喝了一杯酒,挑開他們手中的布袋,見狼牙成色不錯,滿意地點點頭,讓管家收下去,再給賞銀。
管家給完賞銀,又彎下腰在莊主耳邊低語幾句。
不知說了什么,莊主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們,“聽管家說,你們是獵的狼最多的兩個身手不錯,明日你們隨我去南宮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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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楚含棠愣在原地也不行禮,莊主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管家立即道“能隨莊主去南宮府是何等榮耀,還不趕緊跪拜”
叩就叩,她當拜死人般地叩了下頭,叩了兩個后還要叩第三個。
管家趕緊阻止,“第三個就免了,你們都先退下吧。”
楚含棠也不想留在這里被人當奴才使喚,聽到可以離開,高興還來不及,迅速地站了起來。
孟夜習以為常,把她帶回他們以前住的地方。
南雪山莊財大氣粗,雖然平常不將他們這些手下的性命放在眼里,但吃穿用度倒是不會缺了他們的。
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人擠破了腦袋也想進南雪山莊,哪怕是當個掃地的奴才也甘愿,在這個朝代,奴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孟夜去沐浴了,楚含棠待在房間里不敢亂走。
房間里有一面布滿灰塵的鏡子,她有些好奇現在自己長什么樣,拿了一塊破布走過去,抬手仔細地將鏡子擦干凈。
灰塵沒了,鏡子照出一張陰郁蒼白,看起來要死不活的死人臉。
楚含棠看了很久。
原來跟她的長相有兩分相似的臉長這樣,只是創造的人物設定她是可能從小在被人看不起的環境中長大,眉眼帶著絲厭世與陰毒。
簡而言之,看面相不太像好人,但看著更像男子了。
可是就算頂著跟自己有兩分相似的臉去給謝似淮一刀,跟她直接地給他一刀還是有一點兒區別的。
謝似淮總不能把這個仇記掛到她身上吧,楚含棠又開始懊惱了。
孟夜沐浴回來,見她破天荒地在照鏡子,嘲諷道“你還怕狼撓傷你的臉”
楚含棠一笑帶過,問他在哪兒沐浴,自己抱著衣服就往那走。
浴房里沒其他人,她有些忐忑不安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解開,泡進浴桶里。
系統說,即使為了完成劇情點,它也不能擅自更改她在小說世界里面的性別,所以還是女扮男裝。
半晌后,楚含棠沐浴完就舒舒服服回去睡覺了。
清晨雞鳴,早霧還沒散去。
楚含棠被孟夜叫醒,他漠然著一張臉,叫她趕緊穿戴好,待會兒他們這些人就要陪莊主出門去南宮府了,晚了會被責罰。
南雪山莊懲罰人的手段數不勝數,每
年都會有人被他們虐殺致死。
聽到孟夜無動于衷地說起這些事,楚含棠膽顫心驚,連早飯也顧不上吃,抓幾個饅頭揣懷里就跟他到山莊外面了。
山莊外面站了一排人,皇子出門也不過如此了。
只見肥胖的南雪山莊莊主被人攙扶著走下臺階,不用腳凳,直接以人背做墊腳,踩著臉都憋紅的小廝,上了鑲嵌著寶石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