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堯瑤神色猶豫,他們如今處境艱難,追殺他們的人源源不斷,若跟傅清仁一路去京城,恐怕會連累他。
而她猶豫的表情落在傅清仁眼里卻是另一個意思了。
他笑了一下,“池姑娘莫要感到為難,我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池堯瑤抱歉一笑。
楚含棠本來是在一旁看戲的,沒想到傅清仁朝她看過來,一副病美人姿態,“這位公子,我看著有些眼熟,敢問尊姓大名”
她驚訝地眨了眨眼,“我我叫楚含棠,今口含,海棠棠。”
傅清仁再問“是洛城楚家”
楚含棠點點頭,直覺有點兒不妙,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沒錯,就是洛城的那個楚家。”
謝似淮這才看一眼他們。
傅清仁居然露出滿意的表情,“原來同我表妹定親的便是楚公子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們也算有緣分,竟能在此處相遇。”
楚含棠差點兒原地摔倒,下意識地扶住身邊的謝似淮,不讓自己摔倒,“抱歉。”
他淡笑,似乎不在意此事。
原著是提到過原主有一段婚約,是原主父母在死前給她定下的,但并沒有寫是傅清仁的表妹,楚含棠聽到時也是心感震驚。
池堯瑤杏眼微睜,“原來楚公子有婚約在身”
白淵想起這一段時間來她明里暗里地接近池堯瑤的事,眉頭一皺。
即使池堯
瑤喜歡楚含棠,白淵也不可能讓她去當別人的妾。
楚含棠有口難言,搜腸刮肚,“沒錯,我是有一樁婚約,但但我心中已有喜歡之人。”
謝似淮聽到后面那句,看向池堯瑤,又莫名其妙地彎了下嘴角。
心中已有喜歡之人么。
可楚含棠喜歡池堯瑤什么一張白璧無瑕的皮囊他凝視池堯瑤的臉,手指敲著腰間匕首。
不過,他為何想知道這個謝似淮的笑容面具忽掉了下來。
楚含棠道“是不會娶傅公子表妹的,將來我會親自登門退親。”
“也請傅公子放心,我會昭告當地的父老鄉親,是因為我的問題,所以才會有退親一事。”
她知道這樣說可能會得罪傅清仁,但是總覺得無論如何還是要處理這件事的。
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于是,楚含棠選擇當著他們的面說這些話,攤開來說最好。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了。
傅清仁遺憾地嘆口氣,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強扭的瓜不甜,楚公子既然心中有人,那自然是強求不得的。”
他虛弱地站著。
“我傅清仁的表妹斷不可能給人當妾,即使當正妻,也不許夫家納妾,這一點注定楚公子和她無緣。”
楚含棠被他們看著,不自在地訕然一笑,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傅清仁沒有跟他們回李大娘家,他一來到清鎮就找到落腳的地方,也聽說了清鎮那個夜半鬼傳說,不開門便不會有危險。
所以他在水井旁跟池堯瑤碰面寒暄幾句后就沒下文了。
楚含棠清楚傅清仁的劇情主要在清鎮和京城,他在清鎮與他們分開走,后面到京城才會再有他的戲份。
到傍晚的時候,李大娘問他們要不要去去沐浴。
楚含棠想沐浴想瘋了。
李大娘跟他們說,清鎮的西邊有一條時令河,可以去那里沐浴。
得知這個消息,楚含棠當機立斷地回房間找衣裳,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