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隔壁房間收拾東西的池堯瑤也被驚動了,走過來了解情況,“怎么了”
她生氣道“他跟我搶房間。”
柳之裴也不示弱,站起來顯得氣勢足些,“是我先進這間房的。”
楚含棠咬牙切齒,后悔當初去救他了,可偏偏又是必須得走的劇情,“那也是我先看上的,無賴”
他笑問“楚公子你為何一定要跟我搶這個房間呢”
池堯瑤也不明白他們為何要爭。
此時此刻,謝似淮站在院中,倚在柱子旁,腰細腿長,身姿挺拔,面容清越毓秀,只是有些消瘦。
一開始他是想出院中打些水的,見他們在鬧便也看了幾眼。
只見楚含棠仿佛被柳之裴的厚顏無恥氣到,臉都紅了小半,好像下一刻就要動起手來,“我就想住這間房,沒有理由。”
柳之裴像是妥協了,“好吧,那我讓給楚公子。”
楚含棠頭一疼,恨不得就地活埋了他,一氣之下拎著自己的包袱走出去,見哪里有空房就走過去,“我不要了”
想讓他們兩個調解的池堯瑤沒能成功,也回到自己房間了。
而院中除了有謝似淮外,還站著白淵和他的小廝孔常。
孔常旁觀了他們爭房間,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自家公子,說的話有敲擊的意味在里面,“我看他們就是都想住在池姑娘隔壁。”
白淵“嗯”了一聲,表現得并不是很在意,“那又如何”
“公子,你就不介意么”孔常見他怒其不爭,心中直道可惜。
白淵反問“可惜什么”
孔常嘆了口氣道“柳公子和楚公子好像都對池姑娘有男女之意,我還以為公子你會阻止他們呢。”
謝似淮聽到此處,抬頭望池堯瑤住的那房間。
男女之意么,他莫名低笑了聲。
白淵發現院中還有人在,尷尬地撇開臉,提步回房,“這與我何干,這是他們的自由,你莫要再胡言亂語,給我收拾東西去。”
直到晚上,他們才聚到一起。
整理房間什么的太累,白淵他們今晚不打算在院子里自己弄吃的,而是選擇去沛州的酒樓。
他對沛州似乎有些熟悉,或者是以前來過,連最好的酒樓在何處也無須向人打聽,直接領了他們去。
楚含棠早就餓到前胸貼后背了。
一到酒樓,那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她捂住正在嚎叫的肚子,找到一張桌子坐下,然后看他們招小二過來點菜式。
他們現在坐在客棧三樓靠窗位置,從這里看下去能看到一片星海。
謝
似淮垂眸往下看,忽然聽見自己面前有碗筷被推過來的聲音,微歪頭回來看桌子,有一雙白嫩的手將一副碗筷推了給他。
楚含棠就坐在他對面,熱情地給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洗一遍碗筷再分發下去。
分到柳之裴時,她小聲地哼了哼,卻也還是給他了。
柳之裴臉皮不是一般厚地跟楚含棠道謝,“謝謝楚公子。”
dquo”
池堯瑤向她一笑。
白淵今日心事重重,看見池堯瑤和楚含棠相處甚歡,更是無處宣泄,竭力地將全部的注意力轉移到太守一家滅門一事上來。
酒樓的人手腳很快,小二幾個菜幾個菜地送上來。
楚含棠立刻大快朵頤,而坐在對面的謝似淮跟她形成了對比,吃東西慢條斯理,看著吃的時間長,其實壓根沒有吃什么。
她實在看不過眼,身為一個食貨最看不得別人有厭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