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啊,它被男人摔死了,小小的一只,被他舉起來,朝那個尖銳的石頭摔去,血肉模糊,我好像都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男人
楚含棠被他描述得有些惡心的同時好奇謝似淮口中的男人是誰
謝似淮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指腹溫柔地按著她的臉頰,“然后,男人又將它撿起來,繼續朝著石頭摔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直呼變態,男人這是虐殺小動物,放在現代都是要遭受唾罵的。
“它被摔得肉幾乎都碎爛掉了,他撕下一團滿是血的生肉塞進了我的嘴里,讓我吃下去。”
楚含棠要反胃了,謝似淮說的男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
將貓兒摔死,逼人吃生肉。
他說話時沒有情緒起伏,宛若一個行尸走肉的人,“可那肉太腥了,我吐了出來,最后他還是把貓兒的肉全塞進我嘴里了。”
謝似淮忽地彎唇笑。
“好難吃,明明它看著還挺可愛的,但是好難吃,我不想吃,可我還是吃了,男人力氣太大了,他掰開我的嘴,卡著我的喉嚨。”
他又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不過你別怕,他死了。”
楚含棠身為一個愛貓人士,聽得拳頭都硬了,但聽著謝似淮的話,她又覺得怪異。
為什么叫她不要怕。
他們的關系好到能安慰對方的地步了楚含棠沒忘記他剛才在城主面前還說他們不是朋友。
還有,謝似淮為什么要摸她腦袋楚含棠想不出理由。
不過她還是努力地讓自己做出點兒反應,現在是緩和他們關系的好時機,畢竟以前原主對他下過毒,行為惡劣,得拉回幾分。
楚含棠強行讓手指動了下,壓了壓謝似淮的手背。
他卻似乎沒感覺到她的小動作,又拿來一條繩子,纏到她的腰上,再打了幾個結,而繩子的另一頭拴在自己的窄腰,再跨上井壁。
楚含棠知道他們這是要下井里面了,緊張到要命,關鍵是下面太黑了,伸手不見五指的。
謝似淮單手拉著繩子,跳進井。
她自然也隨著他墜下去,風聲刮過耳朵,隱約還能聽見水井壁偶爾的滴水聲。
沒過多久,他們到達下面了。
謝似淮解掉拴在他們身上的繩子,往里走,楚含棠始終在他身邊。
終于找到被關在水室的池堯瑤他們了,謝似淮花了點兒時間打開鐵鎖,里面的人走出來,白淵留意到楚含棠的神情不對。
他心中冒出一個可能性,“楚公子這是中了巫術”
說對了。
楚含棠無聲地回答,卻驀地發現自己也向白淵那邊傾身過去,好像也是要以吻來回答他,牽手不松的針對第一對象是謝似淮。
但以吻作答似乎不是系統到底把巫術指令更改成什么樣了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白淵眼神驚恐,卻也忘了躲開,眼看楚含棠就要親上他了,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將人拉了回去。
謝似淮淡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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