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
幸好謝似淮先一步垂下了手,楚含棠險些虛脫,精神上的虛脫。
然后他看了一眼他們如烙鐵烙在一起的手,沒發現她的異常,“更何況你又無法松手,我只好帶著你殺人了,你說是不是。”
“或者,把你的手砍了。”
楚含棠承認謝似淮說得沒錯。
而站在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弓箭手似乎知道一味地射箭可能用處不大,請示過城主后,拿著弓背著箭,整齊劃一地往這一邊來。
便是在這時候,謝似淮出來了。
他一腳踹歪離他們最近的弓箭手拿著的弓箭,然后手一伸,靈活奪過這一個弓箭手掛在腰間的長劍。
長劍轉眼落到楚含棠手里。
謝似淮握住她的手,胸膛貼著她的背,像是手把手地教人做一些尋常的事,而不是帶著她殺人,長劍所指之處血液飛濺。
院中的花草無一幸免地染上了血腥,倒了一具又一具尸體。
弓箭要在有距離的情況下才能更好地使用,如今他們靠得太近,所以弓箭手有些受限制。
楚含棠心跳迅速。
在一支箭飛過來時,她的身體已經由謝似淮掌控了,拿著劍的手拉過旁邊的弓箭手,放到他們面前,箭刺穿他皮肉,卡進骨頭。
城主的面色變得凝重,這兩個人比他心想的還要厲害。
謝似淮就算武功高,也是個人,跟他們糾纏了這么長時間,呼吸微喘,楚含棠莫名聽得耳朵麻麻的。
喘起來還怪好聽的。
城主觀望戰況一會兒,見天快亮了,示意女子也出手。
女子本來想吹一下口哨控制現在被謝似淮手把手拉著殺人的楚含棠,可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忍不住別扭了一下,還是作罷了。
誰知道吹口哨,她又會做出什么,反正不會再聽自己命令就是了。
弓箭手已經被殺了一大半。
尸體疊著尸體,看起來就觸目驚心,愣是身為執劍人的楚含棠也心驚膽顫,此時此刻她的臉和系在身上的掛簾滿是血漬。
謝似淮臉上也有零星血水,但看著那么多尸體也不會動容。
女子抽出一把長劍,動作快如閃電地竄到他們身邊,刀刃距離楚含棠的脖子只差一毫。
驚心動魄的時刻,一根毒針從謝似淮袖子飛出。
毒針直接插入女子的身體,握住劍的手猛地痙攣起來,再也拿不穩東西了,劍“哐”落地,她也跪倒在地,覺得渾身軟麻。
楚含棠忘記呼吸了,因為她差一點就被人殺了。
謝似淮撿起一把弓和一支箭。
他手搭著楚含棠的手,左手拉弓,右手持箭,彎了彎腰,側臉擦過她的耳朵,微瞇起一只眼睛,瞄準了城主所站的位置,“射。”
話音剛落,一支箭從他們手里的弓箭射出,正中城主的肩頭,將人死死定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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