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系統說話的聲音也是抖的,“你快點,不然待會兒不是我要殺謝似淮,而是謝似淮想殺我了。”
在古代,兩個男的手牽著手的情況應該是少之又少吧。
代入身為純直男的謝似淮,心中還有喜歡的女人,被一個男的忽然拉手,楚含棠自己也覺得隔閡不已。
一旁看戲的城主咳嗽得更厲害。
女子震驚,眼睛瞪大,仿佛要瞪出來,本來抱臂的手也垂下了。
剛才覺得楚含棠這個小公子還是個涉世未深的人,在生死攸關之際還羞答答地不敢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裸體,原來是個斷袖。
喜歡一個男子喜歡到能違背巫術的指令這還是女子有生之年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江湖民風開放是開放,畢竟連當今圣上也推行了一系列開放政策。
可什么時候開放到斷袖也如此地正大光明了,還手牽著手
女子表情一言難盡。
只是仔細一看,楚含棠的神色告訴她,對方并沒有擺脫巫術的控制,還是受限制的。
猜想沒錯,楚含棠確實如此。
謝似淮尾指動了動,也多了一根泛著寒光的毒針,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毒針的表面涼涼地滾過了楚含棠的手背。
他觀察著她奇怪的舉動,語氣卻輕柔,微笑著,“楚公子”
楚含棠險些崩潰落淚。
見她面容呆滯,不像是有自己思想的樣子,謝似淮將視線轉移到站在不遠處的女子身上。
女子冷靜下來,又吹一次口哨。
楚含棠這次竟是踮起腳,在謝似淮白皙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他眼睫一顫,銀針落地。
柔軟的觸感還留存在少年皮膚表面,甚至帶了些濕熱,而她細長的睫毛似也擦過了他的臉。
楚含棠心如死灰,這樣一弄還不如不更改巫術指令。
半截身子入黃土了。
她咬牙切齒,想殺人的心強烈,“系統,你這一次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以后回到現代掘你祖墳。”
抱歉,宿主,我們沒有祖墳,您想掘也掘不了。
楚含棠無能狂怒。
再給我們一刻鐘,您先冷靜一下。系統一邊修復著程序一邊耐心地安慰她道。
女子吹口哨的動作一頓。
這是她的巫術哪里出了問題明明下達的指令是殺了謝似淮。
不可能,她用巫術借刀殺人十幾年了從未出過差錯,女子不信邪地又一次吹口哨。
楚含棠還在心里罵著系統,沒罵幾句,她轉頭親上了謝似淮的嘴。
他唇角的笑容降下去,“楚公子,你可知你現在在做什么”
因為謝似淮說話,所以嘴巴是張著的,楚含棠把舌尖伸了進去,抵住了他,那一刻,她也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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