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也跟著附和幾句。
城主立刻喚人來為他們準備房間和晚飯,他待他們還真是挑不出一絲差錯,可這樣的人要不就怕得罪人,要不就是心思極深。
晚上的城主府比白日更是安靜三分,只有自然鳥蟲的叫聲。
楚含棠吃完飯就回城主為她準備的房間了,而謝似淮的房間則在她對面不遠的地方。
在關房門前,她往那看了一眼。
對面亮著燈,他比她先一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楚含棠沒再繼續看下去,關上門,摸索著點著燭火。
房間里有裝滿水的浴桶,上面飄著不少花瓣。
而羅漢榻上有一套嶄新的男裝衣裳,不可否認的是城主很細心,在短短時間內讓手下準備得這么齊全。
楚含棠在城主府住著沒什么安全感,也不想在這里脫衣沐浴。
可她今日找人找了一整天,渾身都是汗,隨便低頭一聞都能聞到汗味,身體也黏糊糊,不洗澡自己恐怕也受不了。
楚含棠把門窗都檢查一遍,關得緊緊再走到浴桶旁。
伸手進去一探,水還是溫熱的,楚含棠在城主府里一言一行都很是小心,吃飯的時候也是看著謝似淮夾什么,她也夾什么來吃。
其他的一口也不敢多吃,但楚含棠也因為這樣沒能吃到一口肉。
吃的全是素菜。
總不能讓謝似淮幫自己試一試肉有沒有迷藥或者毒藥吧,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那種地步。
楚含棠嘆了一口氣,捂住自己還沒得到滿足的肚子。
脫掉衣服,她跨進了浴桶,人累和困的時候泡澡能令身心舒暢是真的,驅散疲憊。
可是楚含棠沒打算泡很久,反而是快馬加鞭地洗。
說她杞人憂天也好,說她多疑也罷,楚含棠總是有一種不良預感。
忽然,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在屋頂上面驟地響起。
楚含棠臉色一變,知道這是有事要發生了,怎么直覺這么準扶著浴桶就想起來穿衣服。
可遲了,轟一聲,瓦片碎開的聲音,在上面打斗的兩人掉了下來。
她只來得及坐回到浴桶。
謝似淮跟綠衣女子站穩后,沒有停頓地繼續動手,一招一式皆是往死里打,他沒有丁點兒憐香惜玉的念頭,女子也沒手下留情。
楚含棠茫然,怎么就打起來了
還有這綠衣女子是誰武功不低,竟然能跟謝似淮交手這么多回。
綠衣女子也看見坐在浴桶里面的楚含棠了,眼睛微微一瞇,拔出一把匕首擲過去,幸好她反應快,低下頭躲過了。
白日城主對他們言聽計從是因為府中的高手外出了,晚上綠衣女子才回來,自然是馬上展開行動了。
謝似淮眼神古怪地朝坐在浴桶里就是不肯出來的楚含棠看了一眼。
他游刃有余地對付著綠衣女子,似好心地提醒,“楚公子,你若再不出來穿好衣服,小心刀劍無眼。”
綠衣女子還有心情笑,“莫非公子顧及奴家是女兒身,怕奴家見到公子赤身裸體不好”
楚含棠想挖土埋了自己算了。
她上面看著是沒什么,但問題在下面,一站起來怕嚇到他們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