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處經過的豐城百姓都是不想惹事的,見好像有事要發生,默契地遠離了。
而謝似淮仿佛會瞬移似的,速度很快,在其中一個守衛沖過來之時,手持鋒利的匕首抵到對方的脖頸上。
“請手下留人”
在他即將要刺破這人的喉嚨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從里面小跑出來,大氣都喘不上來。
他掀起眼簾,“你是何人”
老人總算喘勻氣了,“我是這城主府的管事,不知兩位公子前來城主府所為何事,還動起手來。”
守衛的領頭人湊過去轉述了一遍謝似淮剛才說過的話。
管事撫著長到胸口的白須聽著。
一會兒后,他頷首道“原來如此,也無妨,既然兩位公子一定要進城主府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們不能帶任何武器。”
謝似淮暫時沒說話。
怕他們誤會什么,管事解釋一句“這是城主府的規矩,還往兩位公子見諒。”
楚含棠從石獅子后面走出來。
她覺得就是個陷阱,不能帶任何武器,不就是把人坑進去再宰么
管事站在守衛前望著他們。
謝似淮看了一眼這些人,將染了血漬的匕首擲到管家腳下,險些殺了人的他用仿佛是被邀請過來做客的語氣道“那就有勞了。”
事到如今,楚含棠也沒法說什么了,唯有跟著他進城主府。
他們一進去,沉重的大門便被人從后面關上了。
她猛地回頭,心七上八下的,皺著眉問“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管家走在前面帶路。
他一邊走一邊說“這也是城主府的規矩,只要有客人拜訪,城主府便會閉門,兩位公子別擔心。”
不擔心才怪,楚含棠時刻警惕著附近的動靜。
她看著前方,放慢步伐,壓低聲音,“謝公子,你怎么看。”
謝似淮目光則落到楚含棠綁頭發的杏色發帶,答非所問,“楚公子你的發帶還挺別致,看著不像是外面可以買到的,哪兒來的。”
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閑心問她發帶的事。
楚含棠是摸不準他的腦回路,“這發帶是我娘親以前給我親自做的,做了好幾條,其他的放在了客棧的包袱里。”
謝似淮抬手輕輕碰了一下,“楚公子能把這一條發帶送我么”
指腹緩慢地擦過發帶。
連著碰過扎起來的柔軟頭發。
池堯瑤和白淵他們還不知所蹤,他們竟在討論發帶一事,她不知如何作答,“謝公子若想要,我回客棧再送一條沒用過的給你。”
他笑著,“不用,這條便很好,況且我現在就想要。”
楚含棠被嗆到了,“現在”
謝似淮手指在她發帶上靈活地轉動著,“沒錯,就是現在。”
不到幾秒,一條剛才還在楚含棠頭發繞了幾圈的發帶轉瞬落到他手里,還散發著淡淡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