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裝不知道,“我不清楚,那謝公子為何能不受巫術迷惑”
他終于愿意從輦車下去了,待站穩回頭看她,眸光微微地流轉著,“這個,楚公子你必須得知道”
她十分會看人眼色的“其實不知道也沒關系的。”
謝似淮說是豐城里的人用了巫術,也就是說他們目前還身處豐城。
剛來豐城不久,楚含棠根本不熟悉這里,看到這一條陌生的大街還以為到哪兒了。
只是城里人受巫術所惑,那池堯瑤和白淵他們呢楚含棠剛想問謝似淮就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人。
是男配柳之裴。
柳之裴剛才也在人群里,他也不記得發生過什么了,但由于在受巫術迷惑前就見過了楚含棠和謝似淮,清醒后也還記得他們。
就算在人群里,他們也很好認,更何況附近的人都走了,他一眼就看見了他們。
其實柳之裴是想請他們幫忙的,解掉他身上的余毒。
能輕易地殺掉那個女子的人必定不是閑等之輩,他們看著像江湖中人,也許對江湖上常用的毒有一定的了解,說不定能解開毒。
柳之裴想賭一賭。
以前那段被控制的日子里,他白天是有自己意識的,曾偷偷去找豐城內的大夫,幾乎是找遍了,沒人能解掉他體內的毒。
而那個毒每間隔七日就需要吃一次解藥,否則將要命。
如今女子死了,解藥是萬萬再拿不到了,要是再找不到解決辦法,柳之裴就只能等死了。
謝似淮從來不多管閑事,耐心只夠聽完他說話,還保持著笑容。
楚含棠就不一樣了,為了禮貌不打斷柳之裴說話,硬是憋住想直接答應將他帶回去見池堯瑤的沖動,必須得忍,不然太奇怪了。
在柳之裴說完那一刻,她還露出故作沉思的姿態幾秒再點頭答應。
“巧了,與我們同行的一位姑娘對岐黃之術有所研究,說不準還真能幫上公子。”
謝似淮看了她一眼。
話音剛落,楚含棠恍恍惚惚聽見有人在叫他們。
她抬起頭看見了池堯瑤、白淵,他們的小廝和侍女也跟在身后,看樣子好像是出來找人的。
沒錯,這個時辰差不多快天亮了,也算是第二天了,跟原著的劇情發展大同小異。
接下來,楚含棠刪繁化簡地給他們逐一解釋了一遍來龍去脈。
池堯瑤也沒什么把握,只說了句,“我試試。”
他們剛住客棧里,突然聞到一股憑空而來的花香味,逃命了這么久的本能令他們默契地用東西遮住了口鼻,再出來查看。
豐城會出現這等詭異的事是他們沒預料到的。
出聲叫那些往著一個方向走的百姓,對方也像是沒聽到一樣,一看就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
不知道是不是楚含棠帶了有色眼鏡看池堯瑤和柳之裴的原因。
楚含棠發現他在池堯瑤說完話后,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變了。
昨晚楚含棠買的簪子還別在腰間,池堯瑤本想問清楚他們為何晚上要出來的,一眼就看到那一支自己喜歡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