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本能地縮回自己的腿,可匕首太過于鋒利,因為她措不及防地挪動,隔著衣裳就割破了皮膚。
白色的衣擺染上點點紅漬,被割到的小腿過了一會兒才傳來疼意。
“疼”
血味在楚含棠聞起來感覺很淡。
在謝似淮聞來,在某瞬間卻能壓過那些花香,“哐當”一聲,匕首落在輦車之上,發出輕響。
新鮮的血腥味令剛才還神志不清的百姓們緩慢地恢復清醒,他們嗅覺比正常的時候靈敏了不知多少倍。
此刻,他們站大街上面面相覷。
無一例外的,每個人都完全想不起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兒,仿佛在此之前的一段記憶是空的。
這個時辰他們本該在自己的房子里休息睡覺的。
可是一睜眼就在這兒了,太邪門了,再看置于中間的輦車,想起以前的一個傳說,不敢再逗留,轉身便立刻快速地離開了。
轉眼間,長街一下子空曠起來,只剩下一輛輦車和里面的人。
楚含棠已經把腿縮回去了,自然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還能感受到濃重的花香味正在一點兒一點兒地散去,直到徹底消失。
寂靜在此處蔓延開來,一聲雞鳴打破了這一幕。
她試探地叫了一聲謝似淮,他只是抬眸看著外面,長睫偶爾眨動一下,眼神貌似在放空。
“楚公子,你有沒有什么問題想問我的”
楚含棠想爬出輦車再說,總覺得跟謝似淮待在同一個小空間有些呼吸困難。
可她才動了一下,手腕就被抓住了,他不再看外面,而是把視線放到楚含棠的臉上,“沒有么”
這是希望她有的意思
雖然街上沒什么人了,但風還是有的,吹得輦車附近的珠簾晃動不止,楚含棠看了一眼被謝似淮握住的手。
“有,我有問題。”
她的問題可太多了,不過楚含棠第一反應就是即便自己問,他也不會回答的,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地提起這個,有點兒令人驚訝。
謝似淮挑開珠簾,以便更加清晰地望向遠處,唇角微勾著,似乎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讓我猜猜,楚公子想問的什么。”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的人會在忽然之間沒了自己的意識”
他笑了笑,“不知楚公子有沒有聽說過巫術”
楚含棠聽說過,無論是在現代的現實中,還是小說里也出現過巫術這個詞,但她倒是沒有深入了解過,對此的了解浮于表面。
有一種巫術比較常出現的,那就是通過外界的一些東西控制人的思想和行為。
難道剛才那些百姓也受了巫術的影響,所以才
楚含棠點點頭,斟酌著用較正常的語氣來問“以前聽過一點兒,你剛剛也是用巫術控制那些人么”
謝似淮卻搖頭,“不,是豐城里有人用了巫術,可巫術本就對我沒用,至于楚公子你,我也很好奇,為何你也能不受巫術干擾”
或許是因為她不是這里真正的人或許是因為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