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才怒從心頭起,剛想發作,門鈴響起來。
他按了按額角,抬起下巴,“去開門,可能是師父到了。”
“是。”
年輕男人長舒一口氣,趕緊小跑去開門。
門打開,一位老者出現。
他一頭銀發,面頰瘦削,眼神如鷹般銳利。
“洪先生,您請進。”
年輕男人恭恭敬敬,“老大等您很久了。”
待到年輕男人把功夫茶水給洪先生泡好,王有才漫不經心揚了揚手,“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年輕男人不敢多叨擾,告辭后輕手輕腳離開。
“阿才啊,你這么著急叫我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被叫做洪先生的老人坐在單人沙發上,拿起茶水,輕抿一口。
“師父,我懷疑遇到行家了。”王友才很是煩悶,“您教我做的陣法,被人破了。”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腿,“不僅如此,這幾天我還特別倒霉,平地都能摔成骨裂。這一切肯定跟那個倪蘇安有關。”
洪先生手一頓,眼中的自如褪去,添了幾分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
王友才一個中年男人,一聽這話,立刻像個向大人告狀的孩子,委屈不已,“師父,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洪先生聽完敘述,把茶杯放回茶幾,習慣性盤起核桃,眉頭緊鎖。
“阿才,如果你沒有夸張的話,這個倪蘇安確實有點東西。居然能破了我教你的陣法,還讓我寫的符咒自燃可是如果有這么高道行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至少會有耳聞這個倪蘇安是什么來頭”
“表面上他好像是剛從農村出來打工的年輕人,但我知道他不簡單,哪有二十歲愣頭青這么厲害的。我跟他對視的時候,手抖得特別厲害。”王友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郁悶地嘆了口氣,“反正這小子突然就出現在了老馬的店里,兩人像穿一條褲子的親兄弟一樣,特別奇怪。我今天派人跟蹤他也被識破,還抓了個現行。”
“廢話。”洪先生嗤笑一聲,“那小子都能讓我親手寫的符咒自燃,你居然還派人去跟蹤他,你是豬嗎有沒有腦子要不是對方放你小弟一馬,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友才啞口無言,被罵得一張大臉漲通紅。
“這樣吧。”洪先生想了想,“阿才,你最近不要有任何動作,也不要再靠近你的那個老同學。我在這里住幾天,親自看看對方的情況再說。”
王友才有些著急,“師父,那還能向別人借運嗎”
“借個屁。”洪先生怒道,“你之前向老馬借的運讓你賺了不少錢了,給我消停幾天。”
“是,師父。”王友才被罵得像只鵪鶉,縮著頭,不敢再提任何要求。
天邊紅霞逐漸隱匿,云朵隨風聚散,眼看天就快黑。
倪蘇安騎著車子進入小區。
這時正是熱鬧的時候,下班的,放學的,還有遛狗遛彎遛娃的。
倪蘇安發現自己竟然不再排斥這樣的場景。
要知道以往的他,最不喜吵鬧,只想安靜呆著。
人間果然是個神奇的地方。
剛鎖好車,倪蘇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馬哥”兩個字。
倪蘇安開開心心接起電話,“喂,哥。”
“小倪,你馬上去云端之上咖啡廳。”馬老板語氣既急促又興奮,“我這邊也關門了,很快就到。我把地址發你,你打車過去。”
“啊”倪蘇安一頭霧水,“去那里干啥”
“你去了就知道。”馬老板神秘兮兮,“反正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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