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韋恩晚宴的事件后,埃德溫就交給布魯斯一顆袖扣,并直白地告訴他袖扣中有一枚定位器,可以讓埃德溫確定布魯斯的位置。
原本只是為了防患于未然,此時派上了用場。
只是,為什么法爾科內要對布魯斯下手。
他們并沒有直接的利益關系,唯一的可能就是,即使格洛弗已經進入監獄,韋恩集團上層中仍然有與法爾科內合作的人。
格洛弗并不是法爾科內唯一在韋恩集團的內應。
韋恩集團源于韋恩家族的雄厚資產,是一個幾乎傳承上百年之久的存在。
漫長的時間帶來的是豐厚的資金、人脈和物質積累,但同樣也留下來了冗雜的內部腐朽結構。
理事會中大部分是對于整個集團元老般的存在,在托馬斯韋恩去世后,繼承人尚且年幼,那些早已有了異心的人便開始蠢蠢欲動。
想要徹底整頓整個集團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但無論是誰,向布魯斯韋恩下手的那個人,和法爾科內家族,埃德溫都不準備放過。
而奧斯瓦爾德他受制于法爾科內,一部分的原因是迫不得已。
但另一部分,奧斯瓦爾德同樣樂見其成。
他將自己從布魯斯身邊引走,讓布魯斯陷入危險,卻又幫助自己提前離開冰山俱樂部。
馬羅尼家族的式微讓法爾科內的勢力大盛,僅僅是一個馬羅尼家族已經無法制衡法爾科內了。
奧斯瓦爾德希望通過這次,讓韋恩家族與法爾科內家族結仇,在馬羅尼的那邊的天平上加上一個韋恩家族,才能夠讓天平維持曾經的平衡。
奧斯瓦爾德也能在其中慢慢積累自己的勢力。
埃德溫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油門幾乎踩到了最底,車快速地在城市中穿梭前行。
根據定位器顯示,布魯斯所在的位置一直在移動,最后停在了埃德溫前面的那棟樓中。
這是哥譚上城區的一處律所,看著熟悉的名字,埃德溫依稀記得這是其中一位市長候選人所在的律所。
這位市長候選人是三位候選人中唯一一位女性,在之前的晚宴上,她也曾來找過布魯斯,試圖與他溝通哥譚重振計劃相關的事情。
此時已是下班時間,律所里的人所剩無幾,但里面仍然燈火通明。
律所門前,歪斜著停著一輛車,停車的人十分急切。
律所的門是打開著的,埃德溫手上拿著那柄黑色長柄傘,進入律所當中。
定位器無法準確定位詳細的位置,埃德溫關閉了眼鏡上顯示的虛擬屏,悄聲前行。
往前走,埃德溫看到身穿安保制服的尸體這里的安保人員已經遇害,而再往前走,埃德溫聽到了一位女士的聲音。
“無論你們要做什么,都不該讓一個孩子陷入危險當中。”
女士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但她仍然高聲說道。
循著聲音,埃德溫來到房門前。
屋內,一位身著西裝裙的金發女士此時被逼著站在角落,屋內四個拿著槍的人佇立在門口的位置,而布魯斯站在金發女士身邊。
四人背對著門,沒有發現埃德溫出現在門后,布魯斯看到出現在四人身后的埃德溫時眼前一亮,但隨即,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布魯斯的臉上有血跡,暫時還看不出這血跡是屬于他的,還是被濺到的,但看他的狀態暫時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但在布魯斯身上,綁著一個巨大的定時炸彈,上面的數字顯示還有十分鐘,而紅色的倒計時正一分一秒地向前推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