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瓦爾德站在原地,他沒有像阿諾德命令的那樣阻止埃德溫離開,而是右手撐著屬于他的那柄黑色長柄傘,右手舉起,做了一個捏拳的動作。
屋子中的大部分人看到這個手勢,都放下了槍,只有阿諾德和幾個跟隨他的人朝埃德溫開著槍。
長柄傘的黑色傘面擋下了所有的子彈,埃德溫估算著阿諾德的位置,按下傘柄處的裝置。
子彈從長柄傘的傘尖出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阿諾德的腿部,第二槍則擊中了他拿著槍的那條手臂。
而接下來,埃德溫的數發子彈讓那些跟隨他開槍的人都倒在地上。
埃德溫沒有殺死他們,只是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
沒有人再站出來阻止他,他沒有再看奧斯瓦爾德一眼,而是加快腳步幾乎是飛奔般跑下樓。
奧斯瓦爾德看著埃德溫遠去的背影,而后慢慢走上前,將通向樓下的門關上。
“該死的企鵝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阿諾德的左腿和右胳膊都中了一槍,原本拿在手上的槍因為傷勢掉在一旁,他吃痛著捂著自己的傷口,鮮血不停從中涌出。
“法爾科內閣下下達的命令是不能讓他出去破壞整個計劃,你就這么放他離開,企鵝人,法爾科內閣下知道了肯定不會”
阿諾德本身就看奧斯瓦爾德不順眼,曾經就一直想殺了這個一看就會背叛的小子,現在更是喊出了奧斯瓦爾德最不愿意聽到的稱呼。
“企鵝”。
天生的跛足讓奧斯瓦爾德童年時期受盡了嘲笑,即使加入,身邊的人也總是拿這點嘲笑他,給了他一個飽含惡意的稱號企鵝。
他憎恨一切叫他企鵝的人,而現在,眼前躺在地上,受著傷的阿諾德喊出了這個詞。
“那如果,法爾科內閣下無法知道這件事呢”
奧斯瓦爾德露出一個笑容,在那張陰郁無比的臉上充斥著違和感。
他抬起手中黑色長柄傘,傘尖對準著阿諾德的眉心,面無表情地扣下扳機。
槍響過后,阿諾德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奧斯瓦爾德抬起頭,環顧了一圈。屬于他的手下都壓低著頭,不敢朝這里看一眼。
“阿諾德出言挑釁埃德溫布萊克,讓布萊克發現了法爾科內閣下的計劃。阿諾德試圖阻止布萊克,被布萊克擊殺。”
奧斯瓦爾德收攏了笑容,陳述說著與事實完全不符的話。
而后他看向地上那幾個阿諾德帶來的手下。
其他人明白了什么意思,幾聲槍響夾雜在樓下舞廳重重的鼓點當中,沒有讓其他任何人注意。
韋恩莊園沒有人接電話,阿弗和布魯斯的手機都沒有人接,埃德溫坐在駕駛座,飛快地調出那面只有他能夠看到的半透明光屏。
狀態那欄已經不是綠色的“健康”,而是橙紅色的“良好”。
埃德溫小小松了口氣至少這說明布魯斯暫時還沒有受到生命威脅。
自己還來得及。
他撫上金絲細邊眼鏡側端,一個虛擬屏展現在他的眼前。
不同于給他傳遞任務信息的那面只能由他看到的不科學的半透明光屏,這個虛擬屏是通過眼鏡上的科技形成的。
虛擬屏上模擬出了哥譚地圖,其中有著一個正在移動的紅點。
那是布魯斯身上的跟蹤器。